?」
「呵。」
弗罗斯特也跟着冷笑一声,
「我当然信任我的家族,但不等于会盲目跟从,加图索是个大家族,一个家族和家族里的极个别人并不能划等号吧?」
「而且,我没有发现,不代表你不能有发现。」
「我承袭庞贝在校董会的席位已经有十三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大权在握,对于学院的事明察秋毫,但实际上我永远是个『外人』不是吗?不管我怎幺跟你争夺学院的控制权,反复核审你们的开销,但卡塞尔学院的结构简直就像是一颗洋葱,我永远无法触及到最核心的那一层……甚至庞贝都知道的比我多。」
每每说起这个,弗罗斯特就不由自主憋出一肚子的火。
特别是庞贝,他不止一次问庞贝要过相关文件,而庞贝没有移交文件的理由是——『你说的文件是指校董会开会时发给我的小纸头幺』、『用其中部分折过纸船』、还有『我分不清哪些是核心的秘密,加起来又太多了懒得记』。
但此刻,弗罗斯特竭力保持着冷静,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以至于不得不跟单独跟『政敌』在这种地方谈话。
「你……怎幺能这幺想。」
昂热表情有些尴尬,「其实你很重要的,你每次算帐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在掉头发。」
「好了,不要扯这些事情了,这里不是校董会,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想在这里针对你滥用公款的事情发表观点,因为没有作用。」
弗罗斯特哼了一声,「说说你眼里的加图索家族吧。」
昂热挠了挠花白的头发,不断打量着弗罗斯特,像是在审视对方的立场。
弗罗斯特也在打量着他,两人互相审视着。
他沉默良久,才终于说道。
「你刚才说极个别人……你该不会是在怀疑庞贝吧?你觉得他有问题?」
「庞贝……」
弗罗斯特的表情阴郁,「他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花花公子,惜命,爱女人,每年还会做体检,我看过他的报告和精神评估。」
「因为太正常,所以不正常?」昂热试探说道。
「不,他真的很正常,除了很脑残,他身上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弗罗斯特直视着昂热的眼睛,「在身为人类的立场上。」
「好吧,我同意你的观点。」
昂热叹了口气,神情像是在追忆往昔。
以前庞贝坐在校董位置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