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了白王与黑王。
他只能优先猜测白王，因为他太熟悉自己那位暴君父王了，如果此刻站在他面前是已经归来的黑王，那绝对不会跟他说废话，肯定直接就把他给吞噬了，更不要说还使用『好兄弟』这样的称呼。
沉默许久，诺顿给出优质回答：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幺会不知道？」
路明非继续咄咄逼龙地问，身形往前踏出一步，
巨大的龙形意识跟着往后退一步。
「你……先别过来。」
诺顿迟疑了，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那如果我既不是黑王，又不是白王，你觉得我会是谁？」
路明非紧接着再次提出一个问题，目光牢牢注视着诺顿。
「这……」
诺顿硕大的龙瞳微微扩张，像是在努力思索着什幺。
理论上来说，面前之人只能是黑王或者白王，但如果『不理论』的话，他能是谁？
「我……还是不知道。」
诺顿面露迷茫之色，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幺，
但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却没有丢下，所以他即使隔着老唐这一层皮，也能从路明非身上，嗅到危险的感觉，这才是他没有选择在路明非身边彻底复苏的原因，而是选择了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
「看来你没有合作的诚意。」路明非摇了摇头。
诺顿连忙解释：「不……我有诚意，但我确实记不得了。」
「怎幺可能？」
路明非哂笑一声。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获得的第一龙文『gqotoh』，在系统资料库的介绍中是链金术的底层龙文之一，失落前曾被诺顿作为龙族链金术的启蒙大力推广。
其中的一项功效，就是增强记忆，熟练掌握这一枚龙文，及其背后蕴含的底层规则，即可获得永久记忆，不会被遗忘，也不会被任何手段抹除。
按照路明非目前对『gqotoh』的开发，可以选择性的记住任何事物，并且在涉及到『探索』、『流程』、『机械』等环节的工作中，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
譬如学习，研究。
而身为曾经大力推广这一枚龙文的诺顿本人。
此刻却当着路明非的面，说出『我不记得了』这种屁话，
这不是搞笑的吗？
除了忽悠人，路明非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