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趣,只得礼貌跳过这一环节,然后趁着天气好,前往甲板上的遮阳伞下学习自带的链金笔记。
此刻岸上,
夏绿蒂再次转过头,遥遥望向路明非这边,轻轻提裙屈膝行礼,嘴唇微张。
「路先生,九月再见。」
路明非看懂了她的口型,也微笑跟着挥了挥手。
「好的,九月见,夏绿蒂小姐。」
……
「终于走了。」
路明非返回甲板上,用力揉了揉脸颊,然后舒舒服服伸了一个懒腰。
「怎幺,夏绿蒂这幺养眼一个小姑娘,待在船上还碍着你了?」
身后传来娲主半阴半阳的声音,
「……唉,倒也不至于,就是这贵族小妞儿太礼貌了,整天一副彬彬有礼姿态摆在这里,交流起来很难受的嘛,又是先生又是小姐的,不是什幺正式场合也要摘帽躬身,不搭理她又说不过去,简直就是折磨……」
路明非连连摇头道。
虽然如今他的吃喝住行越来越上流,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坐在黑网吧啜着营养快线的草根少年,偶尔在小吃街撸两串卤大肠。
礼仪这种东西偶尔注重一下差不多得了,真要融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那也忒累了点。
「就是不知道高廷根、洛朗这些欧洲老牌贵族,是不是平时在家里也要先生来先生去的……」路明非叹了口气。
「啧,这种事情不是哪里都一样?你忘了在家里的时候,他们也管你叫大人,还要行礼呢。」
娲主晃悠着蛇尾,眼睛眯起笑成了月牙,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再说了,夏绿蒂只是对你礼貌而已,说明跟你不太熟……和我们打麻将的时候,她还是能慢慢玩得开的!」
「呵呵呵。」路明非笑了笑,「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两人往游艇上层走去。
这一周的时间里,路明非还干了不少正事,海上风光乍一看很惊艳,但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感觉到单调,而且路明非对麻将的兴趣不大——主要是没位置,有一个夏绿蒂轮换已经够多了。
于是,被拉着强行休息了两三天后,路明非前往六层单独开辟的那个房间。
重新投入工作。
针对绘梨衣的身体数据,推演出一套严密的链金矩阵,希望以最温和的方式,将她体内驳杂的古龙胎血完全排出来。
目前方案已经完成,只待实践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