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父母的,只要孩子觉得开心,觉得幸福就够了。」
路明非挠挠头,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苏晓樯老妈这句话显然说明这位奥利维拉家族出身的女士,后来经过打听,早就知道关于路明非除了苏晓樯,还和其他女孩有关联的事情,譬如那位周家的娲主大人。
「挺好的。」
苏妈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穿着长裙,正襟危坐玩手机的女儿。
「晓樯这孩子随我,看准了什幺就不撒手的。」
「男孩子嘛,主要还是看得顺眼,品德修养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对女孩好,不过有时候一个家庭是否和睦还是得取决于男人,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必须要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这一点她爸爸就做得很好—..」
听着听着,路明非有点回过味来了,本来还以为这个当妈的会因为自己脚踏几条船的事情发表两句观点,苏晓樯也给他打过预防针。他是打算受着的,毕竟来都来了。
结果怎幺变成《论古代皇帝如何统御后宫教学》了?
不是,岳母大人这对吗——?
接下来,路明非只得变成了一个无情的点头机器,时不时偷偷瞄了一眼装聋作哑的小天女。
但这堂课明显不是给路明非一个人听的,苏晓樯的手机也被她妈缴了。
强制学习传承自奥利维拉家族的知识。
可惜您家姑娘的情况和您想像的不太一样啊—而且如果真要讲宫斗,技术层面的正统另有其人啊。
当然,路明非没好意思吭声。
「聊得这幺开?饭菜好了,边吃边说吧,别让明非饿着了。」
苏建南从厨房探出脑袋。
饭桌上气氛可谓是无比融洽,苏家的爸妈欢喜地就像路明非是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一样,不断给路明非的碗里夹菜。
鱼必须是肚子上的肉,土鸡的两条腿都给他了,虾也被提前剥了壳。
反而苏晓樯像是天天窝在家里啃老的碍眼货,基本少有得到优待。
「小姐。」陈姨坐在苏晓樯旁边,低声说。
只唤了声名字,就没有后文了。
但从这位阿姨兼长辈关切的眼神里,苏晓樯仿佛读出了千言万语。
想死。
「——嗯。」
苏晓樯晃晃脑袋,发出一个淡淡的鼻音,一边也给路明非夹菜剥虾。
表情非常淡定。
仿佛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