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低头看女人的容颜,面无表情地凝视。
他对棺材中的女人比着最后的手语:「妈妈,那些曾令你——痛苦的人,都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支付——代价。」
「轰」'
深夜的卡塞尔学院有人从睡梦中惊醒。
不止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即使身处地底超过40米处的诺玛机房,也仿弗听见了响彻自风声细微处的怒吼与咆哮,高亢宛如狂龙。
诺顿馆内部,大厅。
恺撒矫健的身躯如灵猴般跃起,双手本能摸向腰间的沙鹰,非常警惕地靠在茶几侧,双眸中亮起金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孩。
眼前残余着最后的火焰,火承风势整个紫幕被烧穿了,仿佛化为七八米高的寮天烈焰,席卷那个女人的身体。
灵视对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每年他母亲的忌日都会被动进入灵视的状态,旦像这次严重的灵视还从未有过。
他知道自己的血统优秀而稳定,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
有人在搞鬼!
咔嚓—
沙鹰的保险拉开,瞄准、锁定一切瞬息完成。
雷鸣般的枪声!
两枚弹头诡异猩红的子弹攒射而出,但在飞离枪口的第二米处,突然爆裂成血一样的雾尘。
纷纷洒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诺顿馆大厅再次陷入寂静。
「不要紧张。」
路明非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神情放松翘着二郎腿,双臂搭在沙发背沿上,上半身整个都敞开着。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恺撒·古尔薇格。」
恺撒凝视着碎裂的子弹,眼神中的敌意不减丝毫,黄金瞳却渐渐暗淡下去。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刚刚有那幺一瞬间,他居然突破了守夜人的戒律」。
「你叫我什幺?」
恺撒沉声问,他现在想起来了,这个问题刚刚已经问过一次,但自己却陷入某种特殊的状态之中——
「古尔薇格,你听见了不是吗?请坐吧,现在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路明非眼神相当淡定,深处同样透着一股惊异。
和对付李古不一样。
明知是敌人的家伙,只需要碾过去就好了。
在真正确认立场之前,自然不会因为加图索家天生邪恶的小鬼」之类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