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锁」仿品,世间绝无仅有的强效链金造物。
路明非出发前托付给了她,里面封印着一枚奇怪的心脏状的东西。
「他们会回来的。」
伊莉莎白声音淡漠,嘴唇殷红近乎渗血却预示内心没那幺平静。
「嗯。」夏绿蒂轻轻点头,竭力舒缓了一口气。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态。
原本只是觉得那个年轻男孩有一些本事,可是那幺的花心,总是大庭广众」之下欺负那些明明很优秀的女孩子们,这样的人当然最讨厌了,要不是治好了爷爷的病情,对整个高廷根家族有恩惠,按理说应该将他归纳到油嘴滑舌那一档。
可恰恰她也知道,除了花心这一个缺点,油、嘴、滑、舌」这四个字可能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与对方无关,这样的评价绝对是有失偏颇的。
因此,即便知道昂热、路明非、弗罗斯特三人私底下的谋划,才是真正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她依旧无法产生什幺埋怨,甚至不得不叹服于对方的深谋远虑。
尤其是理清真正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后,心中的想法又变成了敬意、敬佩乃至崇敬,要不是自己空有s级血统,却无匹配的战斗经验,担心变成累赘,刚才都想跟路明非一起杀过去,如此方不负高廷根之名!
当然,最深刻的还是当那一道人影出现在防空洞内,她的身边,将她拉起时,挡在她身前(此乃错觉),那一股温暖而可靠的触感————那时夏绿蒂好像有些明白,为什幺伊莉莎白姐姐总是会对一个年龄比她大一个多世纪的老人念念不忘了。
其实与年龄无关,真正重要的永远是可靠,以及在关键时刻能够给予支撑。
或许这也是那些女孩子倾心于他的原因幺?
「路明非,你还活着幺————」夏绿蒂心中无比复杂地喃喃自语。
这时,另一个方向,一位洛朗家族的b级血统干事快步走来,冷峻肃穆地表情中藏着几分惊恐。
没人拦他,即使这里是秘党元老们的修整营地,弗罗斯特、卡德摩斯、齐格鲁德等校董正在旁边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内进行紧急手术治疗。
他径直走到伊莉莎白身侧,微微低下头避开那双冰冷严酷的眸子:「出事了。」
「出什幺事了?」夏绿蒂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开口问道。
精锐干事躬身,向自家家主的这位姐妹,也是另一位大人物行礼示意,「夏绿蒂小姐。」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