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事。」
他没有回答,依旧慢慢抚摸着男孩的头。
「哥哥————」男孩又低声呼唤了一遍他,澄澈的瞳子里闪动着————期待。
「我会的,康斯坦丁。」
他终于轻轻点头,炽烈却冰冷的黄金瞳眸漠然望向堂屋的角落,那里始终站着一个虚幻的,与他外貌一模一样的男人,冷硬而又威严地与他对视着。
「无论如何,我们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他说。
虚幻的影子慢慢走到门口,「不管生离还是死聚。」
门没有关上,在另一道刺骨的寒风吹进来之前用力将门合拢。
砰—
男孩听到那虚无的炸碎声,惊慌擡起头,却对视上身边的他温和的目光。
于是心渐渐放松下去,继续沉浸在这恐惧与美好之中。
「诺顿陛下!」
「诺顿陛下!」
参孙、亚伯拉罕见到那枚黄铜罐中流溢出来的乳白色烟雾,最终凝聚而成浓郁而恐怖的精神体,毫不犹豫跪下拜服,不顾身体的伤势再一次渗出血来。
诺顿缓缓睁开眼,记忆的洪流如浮光掠影极快消散,周围的景象已经变成了燃烧昏暗的青铜树海,那枚黄铜罐子伫立在他的身侧,内部的腔体被从中分隔为两半。一半中躺着面容清秀闭目安静的男孩,另一半中空空如也。
他淡漠扫了一眼匍匐在地恭敬呼唤他的臣民,对视上一双灿烂的黄金瞳。
「你终于出来了。」
路明非打量着身着朴素白袍,呈现人类灵体模样漂浮在半空中的诺顿。
以及老唐手中的那枚工艺复杂的黄铜罐——亦或者说黄铜棺。
「材料用心了,居然连我的精神力都无法强行突破屏障,想必其他人也感知不到康斯坦丁的血脉藏在其中。」
路明非关闭掉视线中黄铜罐的面板,赞叹一句,看向闭目低垂仿佛还在回味的诺顿:「刚才我打算从裂缝探进去,结果感觉里面有剧烈的精神波动,没有打扰————现在情况怎幺样了?」
诺顿沉默片刻道:「那是我给康斯坦丁的梦境多上了一重保险,人类不可信,在精神力运用的领域,我们龙类才是真正的大师,不能让那些意外干扰到我们的计划。」
和路明非与老唐略显抽象的腹诽不同,诺顿并不是贪恋与康斯坦丁的亲密相连,在汇合的途中钻进黄铜罐内是为了检查圣宫医学会给康斯坦丁施加的精神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