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他们可能面临的明天?
武道之路,越往上走越是艰难,暗劲到化劲的瓶颈,不知挡住了多少天才。
他们如今虽突破暗劲,也算得上出色,可却没有丝毫把握能够稳稳突破下一层通往化劲的瓶颈。
前院演武场上一片寂静,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杨景站在原地,心情也有些沉重。
他能想像到许洪此刻的绝望,那是耗尽所有希望后的无力。
但转念一想,他又轻轻摇了摇头。
自己与旁人不同。
他有面板在,武道突破方面没有瓶颈一说,只要内劲积累到极致,便能自然而然地突破。
这般想着,心中的沉重便消散了大半。
杨景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定在演武场中央,沉喝一声,崩山拳再次施展开来。
拳风依旧刚猛,内劲流转愈发圆融,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不远处的齐芸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怔。
她此刻还受大师兄叩关失败的事情影响,心不在焉,难以静下心来继续练拳,可杨景却能在片刻间调整好心态,专注于修炼。
这份心性,这般定力,实在难得。
她看着杨景挥拳的身影,眼中的复杂之色又深了几分。
内院,书房里。
孙庸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两颗油光锃亮的铁球,却没了往日的闲适。
他望着窗外落尽了叶子的梅枝,轻轻叹了口气。
许洪叩关失败,他心中早有预料。
化劲那道坎,岂是轻易能迈过去的?
许洪的内劲积累虽算扎实,却终究差了几分雄浑,离突破化劲的下限都还差着一截。
可他终究还是让许洪去试了。
只因许洪已到而立之年,气血即将从巅峰缓缓滑落,再等下去,连叩关的资格都未必有了。
武道之路,本就是与时间赛跑,哪怕希望渺茫,也得搏上一搏。
「罢了,各有天命。」孙庸喃喃自语,将铁球放到桌上,目光里带着几分怅然。
前院,演武场上。
杨景的崩山拳已练至酣处。
拳影翻飞间,内劲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拳打出,都带着沉闷的爆鸣声,青石板地面被震得落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要达到这一境界的极限,暗劲巅峰正在向着自己不断接近。
日头渐渐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