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校场高耸的栏杆墙外,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村民正踮着脚,拼命往里面张望,其中一个妇人手里还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
「俺就说小景能行!」
一个黝黑的汉子抹了把脸,声音洪亮得能穿透围墙,「咱杨家村的后生,就是厉害!」
「那真是杨景吗?我看不清楚。」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揉了揉眼睛问道。
「是,我看清了,准是景哥!」杨老三的儿子杨伟爬在栏杆墙上,低头对那中年说道。
不远处,杨守拙坐在一块木桩上,旁边站着杨安,给他低声说着场上的情况,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像开了花一样。
第三擂台旁的围栏刚被拉开,林越就捂着肩头的伤口走出来,玄色劲装被血渍染得斑驳,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他几步走到观者席前,对着孙庸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却扬着调子:「师父,幸不辱命。」
孙庸抚着胡须,目光在他渗血的伤口上顿了顿,随即朗声笑道:「好,越儿,你击败叶沧澜,真是给我大大涨脸了,哈哈哈,不错,不错。」
林越闻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嘴上谦虚地应着「师父过奖」,心里早已翻起浪来
整个武馆的弟子里,论天赋,谁能比他高?论战力,哪个敢跟他拼?
这次校场试,唯有他才是武馆、师父的唯一希望!
除了他,还有谁能夺得擂台头名?还有谁?
他挺直脊背,余光扫过周围祝贺的人群,愈发笃定其他师兄弟怕是早被淘汰了,哪有资格跟他争。
只是视线转了两圈,却没瞥见那个熟悉的白裙身影,林越心中微微一沉。
他按捺住急促的心跳,故作随意地环视四周,终究还是没忍住,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师父,凝香师姐呢?」
「他去杨景那边了。」孙庸随口说道,接着目光一凝,擡手指向南边过道,「那不是嘛,他们回来了。」
林越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过道上,孙凝香正和许洪、刘茂林、杨景说着什幺,素白的裙角被风吹得轻晃,侧脸在阳光下透着柔和的光晕。
林越心头猛地一紧,方才的得意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他下意识挺直的肩背僵了僵,目光落在孙凝香脸上,见她正侧耳听杨景说话,嘴角还带着浅笑,那笑意落在林越眼里,刺得他眼角发紧。
他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拳头,伤口的疼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