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路给堵死了吧!现在你跟我扯什么舆论热潮,舆论难道比真相还重要?我让他赔礼道歉,给足营养费,这难道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路北方人也救回来了,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何不可?”
想不到吴永哲再次拒绝:“纪老,真的不行的!”
纪少品怒了:“怎么就行了?你少在这儿打官腔。你仔细想想,吴永啪,这些年,我什么时候求过你办事?这次为了上官松涛,我拉下脸来求你,你就这么回应我?””
吴永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也在斟酌措辞,良久,才缓缓开口:“纪老,您的恩情,我铭记于心,这辈子都不敢忘。可这次的事情性质,实在太恶劣了!而且,这次他们策划暗杀是,是路北方!”
“路北方是个标志性的干部!他正直清廉,在当地民众口碑极佳,深受爱戴。如今遭此毒手,民众义愤填膺,舆论哗然。上头也对此高度重视,责令必须彻查到底,给大家一个交代。纪老……您想想,这事儿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官场内部矛盾了,民众的眼睛都盯着呢,社会关注度极高。我们要是稍有偏袒,或者让人觉得办案不公,那引发的后果不堪设想。上官松涛现在嫌疑最大,他这一跑,更是坐实了大家的怀疑。我们哪还敢轻易松口啊。”
吴永哲言辞恳切,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纪少品的能量,可这案子的形势,实在是逼得他没法让步。
纪少品眉头紧锁,他深知吴永哲所言非虚。
如今这舆论的风口浪尖,确实棘手。
但上官松涛毕竟是自己多年扶持之人,就这么放弃,他心有不甘,依然劝解道:“永哲,我明白你的难处。可上官松涛也跟我说了,他是被人误解的。是那龙玉全从中作梗、添油加醋,才导致局面失控。咱们不能仅凭表象就定他的罪吧?总得给他个辩解的机会吧?”
吴永哲苦笑一声:“纪老,辩解的机会,肯定会给他,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违抗省委通知,又拒不配合纪委谈话,躲在京城,动用关系妄图逃避制裁,那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泥潭。而且说实话,就目前来说,谁也救不了他。”
纪少品一听这话,额上青筋微微跳动,声音陡然拔高:“吴永哲,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在这京城摸爬滚打多少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口口声声说,谁也救不了他?这案子还没彻底查清,证据链也未必完整,你怎就如此笃定?谁也救不了他!!”
吴永哲欠了欠身子,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