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繁华的一面,也有这般,极具烟火气息的一角。
铁皮棚子,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路北方和柯政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老板麻利地生起炭火,通红的火苗舔舐着铁网,暖意渐渐漫上来。
路北方站起来,用一个铁盘,去食品架上,挑鸡翅、牛肉串、羊肉串、鱿鱼串、土豆片……
回来的时候,就见柯政已经拧开了一瓶白酒,他缓缓地倒进杯沿,倒了两杯。
或许觉得他面前的那杯倒得太满,已经无法端起来。
柯政便弯腰,凑过酒瓶,汲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间,脸上的疲惫,似乎褪去几分。
他脸带笑意,盯着路北方道:“好久没喝酒了!哈哈!爽,还是很爽!”
接着,他再道:“路北方,你找我喝酒,肯定不单纯!是有事吧?”
路北方抬眼盯着他:“你难道不知道蔡忠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一点!”
“你知道了,那还在会上提议,他出任省公安厅长?!”路北方往烤架上扔了几串羊肉,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白烟,他有些不解道:“他在浙阳工作半个月,每天开会说十几个‘他妈的’,搞得同去开会的同志,私下都叫他‘脏话领导’!就他逢人就怼、开口脏话这素质?还让他来出任省委常委?兼公安厅长?我实在不服气!!”
柯政翻动着一串烤韭菜,看到烤黄,忙着递给路北方,嘴里苦笑着道:“你不服气,那又怎么样?这事儿,不仅我知道!事实上,他在浙阳那摊子事儿,省委大部分领导都知道,甚至连隔壁省的领导都传开了。当然,包括我们在京城打听过,蔡忠在京城,口碑就不怎么样。只是听说,他是某个的二代,虽没什么素质,大家也拿他没办法!”
“就因为是二代?那没能力,也能上?!” 路北方本来端着杯子,准备送往嘴里,此时,又重重将杯子放下,震得杯里的酒水,都晃出来不少:“老柯,你我在浙阳干了多少年工作?这几年,不管怎么样,浙阳的经济得以快速发展,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咱们就是不看官方统计的数据,而是凭直觉来看!当我们到西部出差,到京城出差,坐在高铁上面时候,看到我们浙阳到处林立的崭新高楼,乡村别墅,就能感受到地方快速发展和变化!如今,咱们好不容易让浙阳有些起色,上面却调这样的人来搅浑水!我真是想不通。”
即便坐在路北方的对面,柯政也明显感受到路北方身上那股不甘的怒火,他是觉得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