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主观臆断了!依我看呐,他说不定就是故意针对华彩公司呢!您瞧瞧,他如今整日里一门心思都扎在扶贫工作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对这码头入股如此专业复杂的事儿,他能了解多少啊,简直就是门外汉瞎指挥嘛。我看,路北方这家伙,就是爱管闲事!”
纪金来听着蒋睛这番带着明显偏向性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却并未立刻表态。
而且,他轻轻拍了拍蒋睛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眼神中透着几分深沉与思索,缓缓说道:“蒋睛啊,话可不能这么说。路北方虽然最近主要精力放在扶贫工作上,但他向来是个做事严谨、有原则的人。他既然在常委会上极力反对,还摆出那副强硬的态度,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纪金来还是不愿意帮蒋睛。蒋睛就不情愿了。
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纪金来,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道:“纪书记,真不是这样的。人家华彩公司为了这次入股,可是诚意满满啊。他们不仅带来了先进的码头运营理念,还承诺会给咱们本地培养大量的专业人才。您想想,咱们浙阳地区一直缺乏高端的物流管理人才,有了华彩公司的助力,以后咱们的码头运营水平,肯定能上一个新台阶。”
接着,蒋睛在纪金来胸膛前用指甲轻轻地划拨着,再道:“老纪,你怎么愿意听路北方的话,却不相信我呢?我可是你的女人啊!”
纪金来被蒋睛的柔情攻势,扰得没办法。
他只返过身,轻轻捏着蒋睛的脸蛋,沉思着说道:“这次扩股,目地就是不让别人来控制新港码头!就是开发区要占据主导地位,在码头的重大决策、运营管理等方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你想啊,就算我们同意华彩公司入股,那有什么用?他们依然没有决策权!”
蒋睛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轻凑到纪金来耳边,呼出的热气撩拨着他的耳垂:“老纪,人家只说要入股就行,至于决策权什么的,他们不计较。”
蒋睛想的,就是只要纪金来答应让华彩入股,那么,自己对南宫悦儿,就有所交待,自己那钱,也就拿得心安理得了!
至于华彩公司在后续的运营决策里,会不会再慢慢把主动权夺回来,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纪金来想了想,虽然没有咬定回复,但还是松了口道:“那既然这样,我就先跟开发区李丹溪说一声,实在不行,让华彩公司他们通过省投资基金下面的投资公司来操作,他们投资这基金得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