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某一个人,而是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既然长江新港关系到全省的经济大局,关系到百姓切身利益,关系到国家军事布防。那他,能拦得住重组吗?他拦不住的!……好啦好啦!丹溪,你放心好了!长江新港重组这事儿,纪书记说了不算,乌尔省长说了,也不算!这重组之事,必须按计划推进!”
李丹溪虽然听着这话,如堕云里雾里,但她相信路北方,因为路北方从来没有让她失望。她用力抹去眼角的泪水,声音虽还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坚定:“路省长,我知道,你有这份决心?可是,这背后的困难,太大了。”
路北方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他扬了扬嘴角道:“丹溪,我们搞工作,哪一项会特别顺利,就说我当前负责的扶贫工作,能顺利吗?但是,只要我们心怀信念,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你明天继续召集相关人员,把我的想法和决心传达下去,就让大家安心工作,不要被外界的干扰所影响!继续将推进长江新港重组的细节工作做好!”
这回,李丹溪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吧,路省长。我这就回去安排。您也要多保重身体,别太操劳了。”
挂断电话后,路北方靠在座椅上,又望向窗外!这回,他的眼神更为笃定有神。
路北方知道,就重组这事,已在是势不可挡!纪金来也好,乌尔青云也罢,他们极力阻挠,没用!
因为战区的领导已经说过,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将带着工作组来浙阳。
若是长江新港,上升到战略部署的高度,那纪金来也好,乌尔青云也罢,哪怕还有什么牛鬼蛇神,都阻挡不了。
第二天一早,路北方和往常一样上班。
然而,因为他和纪金来交锋的风波,省府大院内很多人投以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揣测,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路北方目不斜视,神色冷峻,对这些异样的目光不搭不理,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许常林便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压低声音向路北方汇报一些情况道:“路省长,就在昨晚,最少有五个常委,在纪书记受伤后去看他了。然后林振洲作东,主动将这些去卫生室探望的人请到对面餐馆吃饭。”
路北方听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神色平静地说道:“他们怎么搞,是他们的事。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许常林见路北方如此淡定,心中的担忧也稍稍减轻,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待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