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他当然清楚眼下的境况,自己从天际城离开的时候,这队伍已属庞大了。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局面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严峻。
而且,最重要的,所有人都知道。此事事关纪金来,那么浙阳纪委、浙阳公安厅,那是不可能让他们出手的。他们若知情此事,极有可能,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沉思一会,黄汉江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汗,眼神中透露焦虑和无奈道:“也是啊!就这么几个人,想将这几人同时控制,好像不可能呢!……妈蛋,这可如何是好呢?”
“现在从天际城派人过来?肯定来不及了吧?!”
“肯定来不及!两地航班倒有,但也最少要半天。”
“从隔壁省里调人呢?”
“这理论上也可以?但是,这些人来了,会不会因为不熟悉,像无头苍蝇一般,到时候工作不知从哪儿下手?”
……
众人分析完种种可能,试图寻找一个完美方案,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倒有窗外的秋风,像个顽皮的孩子,摇得窗户玻璃嘎吱嘎吱作响,仿佛也在为这棘手的局面,发出沉重的叹息。
沉思了一阵,黄汉江像是下定决心,抬起头,目光坚定道:“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找路北方吧?”
“路北方既然能让手下向我们检举此事,说明他对这群人的恶行,也有所察觉!而且,他身为浙阳省委常委,扎根在这多年,或许在当前这紧要关头,能为我们提供帮助!”
“路北方?”
“就是我们上回来浙阳那案件的当事人?”
唐逸飞和段鹏不由瞳孔瞪大,记忆也随之拉到两年前。
当时渌口监狱副典狱长龙玉全为了给省长孟伟光献上一份大礼,打算除掉路北方,便暗中密谋 ,从监狱中派出几名对他忠心耿耿的重刑犯,组成杀手队伍,在跟踪路北方后,在省府大院附近一路口,将路北方砍了一刀,还撞得昏迷了六七天。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路北方挺不过这一关了,没想到他硬生生给挺了过来!
当时这案子,就有唐逸飞和段鹏参与。也因为这案子的侦破,直接让孟伟光这样执掌一方的干部,最终落得销声匿迹的结局,自逃回京城,还在某边缘单位挂了一段时间的职后,便再也没有人听过他的消息。
也因为这案子,唐逸飞和段鹏记下了路北方,并且通过对他外围的调查,知晓他是个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之人。即便遭遇如此凶险的暗算,也从未想过利用手中的权力,去打击报复或者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