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有什么不合理的啊?”
路北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冯致远,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冯主任,我问你,这长峡媒全,慑取的,是哪里的资源?而且,长峡县两个月前才摘掉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长峡焦煤作为从当地崛起的企业,享受了多少地方资源倾斜和政策扶持?现在,它赚得盆满钵满,却对地方发展袖手旁观,甚至还要被省里拉去承担如此巨额的融资任务,这合理吗?合法吗?合情吗?”
冯致远被路北方这一连串的质问吓得脸色更加苍白,他支支吾吾,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回应。
李阳站在一旁,也是一脸尴尬,他没想到路北方会对此事如此熟悉,如此愤怒。
路北方继续说道:“长峡焦煤的利润,应该有一部分用于反哺地方,支持当地的基础设施建设、教育医疗等民生事业。这是企业的社会责任,也是地方发展的需要。现在,我们却要把它的资金抽走,用于省里的投资,这让长峡县的老百姓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剥夺了分享发展成果的权利?”
冯致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试图解释:“路省长,我们……我们也是考虑到省里的整体发展需要,长峡焦煤作为省属企业,有义务为省里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
“贡献?”路北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更加激烈,“贡献不是无偿的牺牲,更不是对地方利益的剥夺!我们要的是共赢,是可持续发展,而不是一方受益、一方受损的零和游戏。长峡焦煤的发展,离不开长峡县的支持,现在长峡县需要帮助,咱们不仅置之不理,还抽走现金流,这怎么能行?”
冯致远低下头,不敢直视路北方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确实考虑不周,没有充分考虑到地方利益和企业的社会责任。
路北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毕竟,冯致远又不决策人,朝他发火也没用。
现在,而是让冯致远知道,事情不能这么干。
因此,路北方重新坐下,望着冯致远,语气也缓和了一些道:“冯主任,我理解你的压力,也理解融资的紧迫性。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追求短期的经济利益,而忽视了长期的社会效益和地方发展。长峡焦煤的融资任务,必须重新考虑。”
冯致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路省长,您的意思是?”
路北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