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群英和陶玉林朝乔青身边的一男一女望了望,然后像小鸡啄米一样连忙点头:“好!乔书记,我这就去安排!”
陶玉林也伸了伸手,朝着乔青身后的两名谈判专家挥挥手,大声道:“两位,请跟我们来!我带你们去谈判室。”
“好,我们走。”由省公安厅雇来的两名谈判专家,迈着沉稳的步伐,跟着范群英和陶玉林,在几名公安人员护卫下,艰难地穿过那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朝着谈判地点走去。
乔青则继续留在原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地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人群中时不时传来愤怒的吼声和刺耳的谩骂声,让乔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局面失控,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就像一场无法阻挡的洪水,会冲垮一切。
40分钟过去了。
终于,范群英满头大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两名公安人员的护送下,艰难地挤了回来。
她用袖子抹着汗,向乔青汇报道:“乔书记,情况不太乐观啊。任咱们的谈判专家怎么说,那些职工代表就像铁了心一样,信念坚定得很!非得要见到他们公司的5个亿才罢休!因为不知怎么的,有人造谣说,长峡焦煤的这些钱,就是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拿去垫那些官二代的经营买卖的窟窿了,是有去无回了!”
“啊!”
乔青一听派出的谈判专家,竟收效甚微,当即气得直跺脚!
吃惊过后,乔青嘴里骂道:“娘的!这简直是胡闹!无端造谣生事,故意要把事情搞得更糟!都答应补全福利、推进矿洞改造了,这帮人还寸步不让!真他妈想不通了!”
范群英脸色灰暗,焦急得像一只没头苍蝇,喃喃道:“乔书记,现在谣言传开了,职工们情绪更加激动,根本听不进谈判专家的话。他们觉得只有拿回那5个亿,才能保障自己的权益,否则说什么都不肯散去。”
乔青看了看周围喧闹的人群,心中暗暗着急。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时间久了,一旦引发冲突,他这个处理事件的负责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因此,他咬了咬牙,果断吩咐道:“你告诉谈判专家,就说省里答应,明天一大早,就会将这笔钱,退回到长峡焦煤的账上!”
乔青就在这中巴车上坐镇指挥。
此刻,这车,就像被困在浅滩上的大船,被堵在河峡县政府大院约有300米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