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540亿?浙阳发展目前总市值好像也就两千多亿,那你们位列前十大股东?”
董易青这次没有接话,徐广成看了看他,又愣了一会儿,随后垂着头,痛心疾首地说道:“本来我们确实占据了前十大股东中的三个位置!当时我们的本意,就是打算炒高长江新港的股价,进而夺取公司控制权!但是,我们不计成本地推动股价飙升,最高时持股筹码达到每股12元时,我们要求召开董事会,更换董事时,长江新港背后的实控人浙阳省开发区看出端倪,不仅放出要重组的消息,而且还实施了扩股增容,这让那些机构投资者全都跑光了,股民也纷纷抛售!……在经历这么久的停牌后,今天恢复交易,每股股价才3.78元了!也就是说,我们部分资金亏损幅度高达80%以上。我们所持股票当前的市值,最多也就350亿元。而且,这些资金并不完全是我们自有的,还有同行的,一些以前交好的投资公司的!”
朱领导盯着两人,漫不经心道:“也就是说,你们本来想围猎长江新港,想控制港口!结果,人家先使出扩股之计,稀释了你们的股权!接下来,你们和他们杠上,人家便使出停牌、重组,还10倍扩股本的招式,把你们这帮资本大佬的200多亿元资金,给吞没了?!”
董易青、徐广成两人脸色铁青,郁闷得不说话。
朱领导却笑起来:“哈哈!哈哈……也就是说,你们这两个自诩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资本大佬,本想做局拿下浙阳新港,结果却在浙阳新港,栽了个大跟头,亏损几百亿!!”
徐广成被朱领导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嗫嚅着说道:“朱领导,我们确实这样想的!谁能想到,浙阳方面真不要脸,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说到这,徐广成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恨:“朱领导,您知道吗?这里边,主要有个人,一直在和我们作对!此人,就是浙阳当前的省委副书记路北方,就是他,当初将浙阳新港,定义为军事要塞,阻止我们外资掌控。我们暗中持股要改选董事会,他便实施扩股,再到企业停牌重组,让我们陷入绝境!”
董易青也咬牙切齿地附和道:“没错,朱领导。路北方这一系列动作,环环相扣,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我们原本计划得滴水不漏,可他的这些手段,太不讲武德了,直接打乱了我们所有的部署!现在我们的资金被套牢,同行那边也不好交代,这损失,真是太大了!就这家伙,我恨不得叫人将他做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