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什么经验丰富、能力超群,结果到了关键时候,全成了银样腊枪头——中看不中用!要丢人,也是他们丢人。路书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路北方深知在这种场合与林振洲争吵并无益处,但林振洲这般得寸进尺、肆意羞辱省公安厅的同志,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路北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猛地射向林振洲:“林振洲,你的眼界,也未免太过狭隘了吧!这抓捕罪犯,岂是说抓就抓的?这背后涉及到诸多复杂的因素和周密的安排,你懂个屁?”
林振洲没想到路北方会当着这么多人,如此强硬地回应他,这让他脸上挂不住,只得揶揄着喃喃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人没有抓到。”
若是以往,面对林振洲这般夹枪带棒、不依不饶的挑衅,路北方定会毫不客气地针锋相对,以犀利的言辞将对方驳得哑口无言。
但此次,他只是冷冷地睨了林振洲一眼,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你还是将你手头的工作搞好吧!”
林振洲被路北方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回怼,弄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然,也将他弄得恼羞成怒:“哟呵,路书记,您这是急眼了吗?我就是问问情况,开个玩笑而已!”
路北方冷笑一声,目光依旧冰冷:“林振洲,你不用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有些事情,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说清楚的。你现在冷嘲热讽,你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眼见两人互掐,一直沉默的组织部长季丰年开口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咱们这次是去参加庆典活动,代表的是省委的形象,别在这车厢里就吵起来了,让人看笑话。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省政府办公厅主任李阳也点了点头道:“丰年部长说得对。大家都是一个班子的,有什么事可以回去再慢慢沟通,现在先把注意力放在活动上。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咱们的心情和形象。”
林振洲虽然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但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也不再说话。
车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显得有些尴尬和压抑,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
路北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在思考着后续的工作安排。
此次滇边之行,让他看到农业发展的巨大潜力,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推动浙阳偏远农村发展庭院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