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到这一块啊。咱们作为决策者,不能顾此失彼,必须要统筹兼顾,平衡好各方面的利益。”
路北方见阮永军依旧拒绝,心中不禁有些着急,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恳切:“永军,您不能只看到眼前的资金压力,而忽视了农业发展的长远利益啊。教育、医疗固然重要,但农业是基础,是老百姓的饭碗,更是咱们实现脱贫目标的重要一环啊。这 8000 万看似是一笔巨大的投入,但从长远来看,它带来的回报将是不可估量的、巨大的。”
阮永军被路北方这一番话说得有些下不来台,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透露出不悦和严肃:“路北方,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在故意忽视农村工作似的。只是,作为一省之长,我自然要统筹全局,从全省的角度出发,考虑各方面的利益和需求。你只看到了农业的好处,却忽略了其他领域面临的困难和挑战。这 8000 万一旦投出去,如果培训效果不佳,那这责任谁来承担?你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想法,而不考虑实际情况和可能面临的风险。”
路北方见阮永军为钱的事,打退堂鼓。
他毫不退缩,直视着阮永军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道:“永军,我不是在指责你,而是希望您能从更宏观、更长远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农业发展虽然存在一定的风险,但风险与机遇往往是并存的。我们不能因为害怕风险就裹足不前,错过这个推动农业发展的好机会!如果真的没有效果,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路北方说得掷地有声。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季丰年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两位领导,都别激动。咱们都是为了全省的发展着想,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路书记的想法很有前瞻性,充满了创新和勇气;阮省长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体现了谨慎和负责。要不,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能推动农业发展,又能兼顾其他方面的需求?”
阮永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中透露出冷静和理智:“丰年同志说得对,咱们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为了浙阳的发展。北方,你再把你的方案完善一下,把资金使用计划、培训效果评估等方面都详细写清楚,做到每一分钱都有明确的去向和预期效果。然后提交到省委常委会上讨论。到时候大家集思广益,共同决定这件事。这样既能充分考虑各方面的意见,也能保证决策的科学性和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