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解决不了本质问题的啊,相反,还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段依依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说道:“那就这么算了?他们这种依赖补贴、不愿脱贫的思想不纠正,脱贫工作怎么推进?”
路北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纠正思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我们耐心地去引导。今天乡亲们的反映,虽然让我们有些难堪,但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的宣传工作做得还不够到位,没有真正走进他们的心里。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去重新制定宣传方案,用更接地气、更能让乡亲们接受的方式,把脱贫的意义和好处讲清楚。”
段依依听了路北方的话,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路北方说得有道理,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但是还是嘟着嘴道:“哎,想想他们这样,真是气死人!”
路北方将她推进车里,然后道:“今天的事,就算了吧!想必这事儿,也不是特例,既然盛州的乡亲,有这样的想法,那其他地方,比盛州经济条件更差的地方,肯定比这想法更加强烈!待我回到杭城后,把今天了解到的情况整理一下,形成详细报告。然后,再和何小桃她们商量一下,看怎么来搞这脱贫政策的宣传活动,让这些贫困户,真切认知到,这当贫困户,并不是荣誉,而是耻辱。”
见路北方下了这么大决心,段依依才哼了声,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
离开那个弥漫着抵触情绪的村庄后,路北方的心情如同被阴云笼罩,沉甸甸的。
车子在蜿蜒的乡间道路上缓缓前行,窗外的景色虽带着乡村特有的质朴与宁静,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忧虑。
两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车子驶入了长阳市。
这是国道旁的小镇,有些拥堵。
这里,虽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喧嚣,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热闹与烟火气。街边的小店琳琅满目,卖着各种生活用品和特色小吃;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带着乡音的交谈。
而在集镇的一角,一座古朴而典雅的风雨桥静静地横跨在河面上,它就像一位岁月静好的老者,默默见证着这片土地的变迁。
路北方见风雨桥上的风景不错,便让段依依,将车停在风雨桥边,然后要她带着孩子去风雨桥走走,欣赏欣赏这桥上的风景,感受感受这里的氛围。他则去乡政府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段依依点点头,拉着孩子手,朝着风雨桥走去。路北方微笑着朝他们挥挥手,目送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