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反手再抽了徐广成一耳光,那声音,清脆而响亮。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中国人有句话怎么讲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路北方盯着你?你就不晓得花点钱,在暗中干掉他?”
查尔斯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一切都毁灭。
徐广成身体一颤,瞪大双眼,手抚红肿的脸庞,连忙摆手道:“查尔斯先生,这……这在当时,使不得啊!路北方是省委副书记,身份特殊,一旦动手,后果不堪设想。警方若全力追查,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计划也会彻底暴露,而且,我们当时,有六七百亿资金在人家手里,若是立马翻脸,那里边的资金就全亏了。”
查尔斯考虑到这层关系,倒不吭声了。
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愤怒的节奏。
突然,他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准备随时发动攻击:“现在,反正你也退出来了?华彩也关闭了!既然……他们让咱们难受,那我们也别让他们好过!你趁着浙阳方面在欢度春节,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他们港口,叫人给我烧了!”
徐广成一听这话,身子一颤,有些惊恐望着他:“查尔斯先生,这……这太疯狂了吧!烧长江港?”
“那怎么啦?”查尔斯却猛地揪住徐广成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拽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以为不这么做,老板就会放过我们?几百亿的亏损,你以为能轻易掩盖过去?现在只有孤注一掷,让浙阳方面尝尝吃点苦头,让咱们老板高兴高兴,说不定还能扭转局面!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哪怕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我们也得走下去。”
徐广成被查尔斯的凶狠模样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知道,自己已经深陷这个疯狂的漩涡,无法自拔。
在查尔斯的逼迫下,徐广成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声音微弱地说道:“好……好吧,查尔斯先生,我……我听你的。”
“那你就去安排吧!”查尔斯这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得意笑容,那笑容就像是一个恶魔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充满了邪恶和残忍。
徐广成没辙了,只得安排手下,联系上流落港岛的程三。
程三在澳赌输千万家财后,流落港岛,过着穷困潦倒、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住在一个狭小而又破旧的房间里。现在以专门帮人解决麻烦讨生活。
当听到徐广成手下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