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也要考虑到后续的问题!比如,要给货主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同时也要对内部的损失进行准确的评估和补偿。不能因为现在的对外口径,而忽视了实际存在的问题。”
众人听着路北方的理性分析,都微微点头。
看着大家没有意见,路北方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在统计受灾情况时,就按王省长的提议,统一对外口径,大家切不可擅自,私下乱发布这些事故的所有信息,听到了吗?”
“听到了!”
就在路北方带着10余人,正在长江新港的会议室,紧锣密鼓召开会议时,窗外突然传来几声汽车刹车,尖锐而刺耳。
几名听闻自己货物被烧毁的货主,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进来。
两个码头的中层管理干部,看到办公室楼前停了两台车,赶紧站起来拦着两人道:“你们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这还要问吗?你们长江新港是怎么搞的?将我们的货全没了,这损失谁来赔?”一个身材魁梧的货主率先发难,他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挥舞着手臂,声音震得周围人耳朵生疼。
“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服装,就等着装船呢,现在全烧成灰了,你们得给我们个说法!对,你赶紧将领导叫出来!”另一个货主,这时也从另一台车下来,附和着,眼中满是愤怒与焦急。
“领导们正在开会呢?等他们开完后,你们再去找他们。毕竟,事故发生才几分钟?你就来找我们负责?我们如何来给你答复?而且这屋里,省委副书记都来了!他们正在连夜开会研究这事,能能错吗?再说你们,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这名中层干部一边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一边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一位中年女货主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这批货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好多订单都指着它呢。现在全没了,我们回去怎么跟客户交代啊。”
长江新港这干部赶紧上前,耐心解释道:“这位女士,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只是,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不过善后工作已经同步开展。我们会尽快统计出每家货主的损失情况,然后根据相关规定和实际情况,制定出详细的赔偿方案。大家先不要着急,给我们一些时间来处理吗。”
“事儿都成这样了!领导们还在开会?这开会有用吗?我们的货在你仓库里没了!你们不赔谁赔!我要找你们领导,若是他不能拿出方案,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