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一步,仰天冷笑了两声。
然后再道:“你以为那岗位,那钱,就是万能的?……我劝你,别拿你那肮脏的钱来玷污别人了!李淑贞的生命,她家人的痛苦,是钱能买得回来的吗?你这种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的人,根本不配在官场待着!根本就不配做人!”
林振洲被踹得摔倒在地,但他又迅速爬起来,再次跪在路北方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北方,我求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路北方还想将林振洲推走……
但就在这时,在路北方办公室隔着两间办公室值班的苏功富,突然听到路北方办公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便是清脆的耳光声和重物砸落的声音。他心中一惊,顾不上手中的文件,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朝着路北方办公室跑来。
他是担心路北方办公室出事。
“路书记,您没事吧?”
到了门口,苏功富看到路北方的办公室大门关着,只有条细小的缝隙,他还是敲了一声,然后站门边问道。
“我们没事!”
路北方也没有想到,林振洲抢着回答了。
而且,他带着几分虚弱又刻意掩饰的声音继续:“苏秘书,我和路书记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有点小分歧而已!你不用管了!”
说着,林振洲倒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且,他顺手将嘴角的血也擦了一下。
路北方见人家都这样说了,他沉声道:“功富,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苏功富其实透过细小的门缝,看到林振洲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脸上还有未消散的惊恐和嘴角的血迹,但此时却强作镇定,那样子,在苏功富看来格外怪异。
显然,他已经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作为下属,他更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贸然进去可能会让局面更加复杂。
于是,苏功富点了点头,在门外道:“那好,两位领导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缓缓退后两步,转身离开,但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不远处,时刻留意着办公室里的动静。
办公室里。
路北方再次看着林振洲,冷冷说道:“林振洲,你别以为说几句软话,就能把事情揭过去,你犯下的错,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等待组织的调查。”
林振洲听闻路北方根本不肯原谅自己,反而让自己离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