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永军那边,也肯定会砍上一刀。
所以,他要省农业厅做方案的时候,干脆实在点!既符合实际情况,也能得到更好地执行。
沈万友应着这事儿,路北方本来准备靠在椅背上,长长舒口气,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下。
可他刚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就突然恍然想起,自己的家乡绿谷县,是不是也遭遇旱情?眼下,还在老家的母亲和丁叔,他们怎么样了?
想到这儿,路北方心猛地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路北方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母亲的号码:“妈,在家忙啥?”
“啥也没忙啊!在门口的核桃树下纳凉。”母亲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路北方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哦,家里的旱情咋样啊?”路北方急切问道。
母亲在那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唉,别说了!种在地里的菜籽,都长不出来!长出来的青菜,都干死了!前些日子,你邻家刘叔为了将秧苗插下去,把咱们屋后那山塘里边的水放干了!本想等下雨后,就蓄水的!结果二十多天也没下。现在山塘没了蓄水,咱们自家打的井,也没水了!这两天啊,都是你丁叔用三轮车,买了个塑料桶,到前庄的古井旁打水,来回二里地呢。”
路北方听着母亲的话,心里猛地一揪。
他虽然离家从政很多年,但小时候在屋后山塘里游泳的欢乐情形,却依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清澈的水波,欢快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可如今,这记忆,与母亲现在说起山塘干涸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也由此可想而知,干旱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路北方强忍着内心的担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当前天旱,也没办法!您和丁叔打水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就行!若是前庄那古井都没水了,你给我打电话!我这边会想想办法!”
母亲在电话那头笃定道:“前庄那古井,历史上都没干过!你就放心吧!……我和你丁叔在家没事!”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乐观,让路北方稍稍安心了一些。
与母亲叨唠了10来分钟才挂电话,挂了电话后,路北方的心情愈发沉重。
他深知,家乡的旱情,只是全省旱情的一个缩影,还有无数像家乡一样的地方,正在遭受着干旱的折磨。
而且,路北方心里十分清楚,在基层农村地区,基层干部出于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