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商人,背后代表着浙系财团。若是停业,给她们造成较大亏损,甚至对后续的经营产生冲击,她们可能会拒绝湖阳市委的这项决策。
路北方眉头紧紧锁起,好似两道拧在一起的麻绳,在略显逼仄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转了两圈。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思索,脚下的地板似乎也因他的心事而微微震颤。
他反复在心中权衡、思量,各种利弊如乱麻般交织。终于,他心里渐渐揣摩清楚了:当下旱情肆虐,犹如一场无情的大火在广袤大地上蔓延,所到之处,土地干裂、庄稼枯萎,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在这紧急关头,抗旱救灾无疑是当前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容不得半分拖延与懈怠。
尽管好友的公司对地方经济发展有着重要推动作用,绿谷县的旅游产业也是当地的一张亮丽名片,在促进就业、拉动消费等方面意义非凡。然而,与这些相比,湖阳那二百多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以及他们赖以生存的农业,才是重中之重。农业是国家的根基,农民是社会的基石,在这场旱灾面前,保障他们的生产生活,就是守护国家的稳定与未来。
终于,路北方在这边握着手机沉声道:“丹云同志,我理解你们的难处,旱情当前,抗旱是第一位的。朝阳湖旅业那边,我去做工作,让她们以大局为重,配合抗旱抽水。我相信她们的董事长赵菲定会识大体、顾大局,在这种关乎民生的大事面前,让她先克服眼前困难,再谈以后的发展。至于湖阳旅游产业受到的影响,后续我们再想办法。”
驿丹云见路北方同意这方案,当即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路书记,谢谢,真是谢谢您了!我也是没办法,才给您打电话的!市委作出这项决策,人还没有走完,就有六七个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能停旅游!千万不能停旅游!但是,这旅游不停又怎么办?”
路北方在这边回应:“没事!这事儿,就先这样说了!你们先抓紧时间安排抽水抗旱,优先保障群众生活用水,同时,努力做好庄稼抗旱工作,力保旱年,依然来个大丰收!”
驿丹云在那边听了,响亮地应了后,这才挂了电话。
在这边,路北方并没有放下手机,而是依然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他在脑中组织语音,以说服赵菲,暂停朝阳湖旅业的经营。
直到寻思了三四分钟,路北方的手指,才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拨通赵菲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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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