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眼下的问题?”
见郭其然并未拿出具体办法,之前情绪激动的中年果农站了出来,眼睛布满血丝道:“郭市长,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可这水库的水,就是我们水涠岛的命脉啊!现在久不降雨,果树都快渴死了。海龙公司这么大规模地抽水,我们这水库能经得起几天抽,到时候你们将水抽干了,一拍屁股走了,我们的果树怎么办?”
“对啊,我们的果树怎么办?你们倒是用上水了,但我们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另一果农跟着道。
郭其然思索片刻后,想了个含糊的办法道:“这样吧,咱们都各退一步。从现在起,海龙公司调整抽水计划,每天抽水量减少三分之一,这样,既能保证长洲岛有一定的用水供应,也能让水涠岛的水库,有足够的水,维持果树的基本灌溉。你们觉得这办法如何?”
为头的果农听了,面露难色,
他望了望身后其他果农道,交换意见后,再次大声说道:“郭市长,这法子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们水涠岛就靠这水库的水养,哪怕每天减少三分之一抽水量,我们的果树还是保不住。我们不同意这个方案,水不能抽!”
郭其然见此人如此坚定,当即脸色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盯着此人道:“这位同志,咱们搞工作,要顾全大局,要放眼长远!长洲岛的旅游业发展对咱们象州意义重大,现在游客众多,用水是刚性需求。咱们不能只考虑自己这一点利益,还得为整个象州的发展着想。”
中年果农脖子一梗,倔强地说:“什么大局不大局的,我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管什么大局!今天这水要是还这么抽,我们绝对不会让步!”
郭其然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大声说道:“你这?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们退步了,你们还要怎么样?我跟你说,你要是不配合,就是破坏象州发展大局!”
紧跟郭其然身后的市委秘书长范琼山更是脸一黑,带着恐吓道:“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只能采用手段,让警察先将你们带走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
中年果农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上前一步,指着郭其然和范琼山的鼻子道:“你们少拿警察来压我们!我们祖祖辈辈都靠这果树生活,这水库,也是我们自行签了承包合同的!我们还怕谁?”
范琼山很明显,被中年果农的举动激怒了。
他嘴里吼了句“真是敬酒不吃吃罚款”后,随之一挥手,示意同时跟来维护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