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目光如炬,像两把锐利的剑,紧紧盯着郭其然,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严:“郭其然,你的意思是,我走了之后,你还要找来岛上,和这帮人干上一仗?”
郭其然争辩道:“不是!路书记,我不是要干仗!而是要把那烧船的人找到,他们犯罪了!现在找到人,能赔的就让他们赔,不能赔的,就让他们坐牢!”
路北方这回真的怒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严厉与不容置疑,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郭其然,你糊涂啊!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赔偿和坐牢的问题吗?果农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去烧船,还不是你们市政府让海龙公司来取他们水库的水。这海龙公司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郭其然被路北方这一番话问得有些发懵,他张了张嘴,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路北方接着说道:“如果你想继续当这个市长,就别再跟我提这事儿。当下,首要任务是解决问题、化解矛盾,而不是一味地激化矛盾。你这种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让果农们和我们政府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我问你,你若是再去抓人!那边再组织果农和你干上一仗,你怎么办?”
郭其然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小声嘟囔着:“可他们确实造成了海龙公司一千多万的损失啊,这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路北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损失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那是你象州市政府和他公司的事儿!若不是你们雇请他们强抢豪夺,来到水涠岛取水,又怎会发生此事?就这事儿,你象州市政府就想完全甩锅?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将郭其然训了一通后,郭其然也不说话了,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路北方看着眼前还拦着自己一行的女人,又大声说道:“现在,我们的果农大嫂这么热情,那咱们也就别辜负了她们的美意!咱们就在她们这里,吃餐饭再走吧。”
路北方说完,便领头朝着田志民家那果农的工棚走。
其余人见领导开了口,也只好跟着路北方,陆续到了工棚坐下。
想不到,田志民媳妇这顿便饭,在路北方看来,却是极其丰盛。
支棱起的几个桌子上,虽然菜式比不上城里大酒店的那般精致,但看得出来,这农村人还真是舍得。那鸡,是养在果园里的走地鸡,肉质紧实鲜嫩,金黄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