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董事长黄跃新、长江新港董事长张天纵一行,站在开发区码头上视察码头运营情况。
海风呼啸着吹过,带着咸咸的气息,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码头上,集装箱整齐地排列着。
但是,进出的船舶并不多,整个码头,有些荒凉。
自从一年多前,长江新港码头的服装仓库,被来自境外的势力雇人纵火后,现在那纵火者,倒是早抓住了,只是雇佣纵火者背后的势力,却依然毫无消息。
但是,这起案子,让码头的商誉受损,许多原本从长江新港出海的合作客户,都纷纷转向其他港口。
这让长江新港码头的发展,遇上了天大的难题。
也因为这起案子,长江新港的股价还是创下新低,本来发行价4.2元的股票,现在维持在2.3元左右,与最高期7.8元高峰,已折损三分之二。
再过三个月,又是长江新港,面临着新一年业绩披露的时候。
现在,为了给码头输血,长江新港和控股股东浙阳轻轨集团,打算将长江新港周边的一块地开发成地产出售。
也就是在长江新港的旗下,再注册一家地产开发公司。
这公司就专门开发浙阳轻轨集团沿线、以及长江新港码头周边的地块,利用公司的盈利反哺码头业务。
路北方听着黄跃新等人的汇报,他心里清楚,这房产开发,倒是可以让长江新港的财报漂亮一点,但是,这也仅是一时的繁荣,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也不符合省里对这片区域的规划。
因此,他站在众人面前,沉声道:“你们在搞地产开发时,一定要想办法,如何将码头的主业重新做起来?让其浙阳企业的出海做出贡献!不要指望着将地产做大做强了!”
“路书记,我们也想啊,但是,现实的情况,就是不乐观啊。”
张天纵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略显冷清的码头,继续忧心忡忡说道:“那场火烧仓库事件,还是影响太大了,客户们都对我们失去了信心!但事实上,我们为了码头不仅智能化了好多,而且也加强了码头的安全管理,现在增派不少人手,人力成本巨增。”
路北方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理解大家的难处,但越是艰难,我们越不能放弃码头的核心业务。创业是艰辛的,哪有轻易就能成功的。我们不能因为怕被拒绝就退缩。我们可以先从一些和我们关系一直不错、有合作基础的企业入手,用我们的诚意和实际行动打动他们。而且,我们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