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有专业的经理人,有专业的管理团队,这样,你也能抽个身出来,好好享受人生!”
魏斌听到这里,沉默了,也心有所动。从本质上来讲,他是信任路北方的,也知道作为省领导,路北方的眼光和决策,要比他看得更为深远。当即,魏斌在想了想后道:“路书记,您说的这事,我会好好上心!过些日子,我们召开董事会的时候,大家凑一块研究研究。”
路北方听到这,自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坐在魏斌位于长江畔的摩天大楼中的办公室,聊了阵天,随后,众人还去滨江集团的旗下的几家企业走了走。
想不到,滨江集团有家专做电子产品的工厂,规模还挺大的。虽然这个工厂还不是做成品,但是用工达到二千多人。厂房面积也挺大的。最为重要的,这家企业对标的,就是深城的富司康。整个厂区的环境,卫生条件,以及要参观探访者的要求, 都相当严格。
隔着玻璃,看着车间里繁忙而有序的景象。路北方频频点头,表示欣慰。不过,就在厂区里边,路北方看着一辆辆忙着装货的大卡车上,随后他微微侧头,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地问魏斌道:“你们这货物运输,怎么不选择从长江港口发货呢?”
魏斌挠了挠头道:“路书记,这背后,其实情况复杂啊!这些产品,主要就是运到浦利斯去的,那边的港口,是由米国资本福邦财务控制的!那是一个拥有全球 100 多家港口控股公司。路书记,您可能也是知晓此事,那就是这家公司,一直想收购长江新港。但是他们在收购过程中,却因为各种原因未有成功!”
“因此,这福邦财团的气愤之下,就对长江新港在暗中使绊子!他们利用自身在全球港口行业的影响力,给不少合作企业施压,暗示若由长江新港进港的物品,将进行严查!而且可能会在其他方面,受到一定的限制。再加之长江新港,在年前那几天,出了火浇仓储中心那事儿。这让浙阳的很多做外贸的企业主,都担心得罪那尊大神,影响自身在全球的业务布局,所以啊,只能谨慎对待与长江新港的合作,或者就像我们一样,干脆将在浙阳生产的产品,拉到宁玻港发走!我们也是没办法啊,那样光运费每集装箱就增加四千多元。”
路北方听闻,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本来就对年前长江新港仓库失火一事耿耿于怀,就因为找不到幕后的指使者,怀疑是敌方势力所为。
现在魏斌作为生意人,讲出其中的顾虑与耳闻的传言,更让他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