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
见她牵着一个孩子,身边还伴着两个妇人。
路北方心中一紧,立刻明白,这便是赵秋林的妻子。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这群人一眼。
只见赵秋林的妻子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悲痛与哀伤,仿佛被无尽的黑暗笼罩。
她的手中,虽然紧紧攥着一束鲜花,但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而且,他看得出来,那女人越接近棺椁,脚步就越急促,却又带着几分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上。
路北方看着女人,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那愧疚如同一把尖锐无比的刀,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内心,每一刀都带着沉重的自责。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是自己鼓励赵秋林前往非洲参与国家项目,还拍着胸脯保证会为他做好一切后方保障,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冲锋在前。
可如今,那个意气风发、充满干劲的赵秋林,却永远地留在了异国他乡,再也无法回到这片他深爱的土地,回到家人身边。
路北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可那股酸涩的感觉却如汹涌的潮水般,怎么也抑制不住。他缓缓迈开脚步,朝着赵秋林三人的家属走去。
走到赵秋林的妻子面前时,路北方停住脚步,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也有些哆嗦,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从哪儿说起。
他看着赵秋林妻子憔悴的面容,以及满是哀伤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赵秋林妻子的手。
“嫂子!……我!”
路北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愧疚:“是我……让秋林去的非洲,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让你们承受这样的痛苦……”
话没说完,路北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赵秋林妻子听到路北方的话,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也有无奈;
但更多的是悲痛,如同汹涌的波涛,将她彻底淹没。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路北方,嘴唇微微颤抖着:“路……路书记,秋林他……他一直都想为国家做点事,他跟我说过,这是他的使命,他的荣耀。我不怪你,只是……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