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刘晓凤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情:“他们都挺好的,每天砍点柴,种点菜,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呵呵,我爸以前还念叨你呢,直到我说你去了省里,当了大官,他才将这事给忘了。”
路北方听闻,脸上浮现出几分愧疚与温暖交织的神情:“唉,是我疏忽了,这么多年也没多去看看二老。晓凤,你回头替我向他们问个好,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专门去拜访他们。”
刘晓凤轻轻点头:“好,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我爸知道你还记挂着他,肯定特别高兴。”
一旁的颜修洁笑着打趣道:“这事儿,我替路书记记着。”
路北方白了颜修洁一眼:“只有我们仨,你还路书记路书记?我这鸡皮疙瘩都起了。咱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点嘛?”
颜修洁听了,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得嘞,北方,我这不是一时没改过来嘛。”
刘晓凤也笑着附和:“是啊,北方,你这领导当大,我们,跟你走着,这都紧张呢。”
“紧张啥啊!我还不是我吗?”路北方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的湖水,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都经历了这么多,绿谷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那些年和你们一起共事的时光,我倒没有忘记。颜姐,你记得吧,我刚来县里,和你一个办公室。但县委办那老熊,欺负我新来的,让我下乡还不配车,大冬天的,我骑个摩托车下去,是你把自家的车,说给我开,让我去乡里。”
“还有晓凤,为了帮我落实冬播面积,陪我进村入户搞动员,要村民种油菜,回来车还趴了窝。那天没辙了,我只得去你家借宿。你爸妈好热情啊,还杀了鸡,热了酒,差点都将我喝醉了。这些年来,我在湖阳也好,在杭城也罢,每每经历官场的勾心斗角,总会想起这一幕。那一段经历,我永远都忘不掉,想起来,都倍感温暖。”
路北方的话,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轻轻打开了记忆的闸门,让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如同潺潺溪流,缓缓流淌在三人的心间。
颜修洁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是啊,北方,那时候的你,青涩又充满干劲,就像一颗刚出土的嫩芽,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一步步走到今天,心里真是既欣慰,又感慨!”
刘晓凤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些玩笑的意味说道:“颜姐还说呢,我要知道他有天能到省里当领导!他到我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