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都保不了你狗命!”
孟世华听着,嘿嘿一笑,然后皱着眉想了想,觉得谭新方的话,确实有些道理。这不,他接过话,喃喃道:“既然此办法不行,那就不搞!这事儿,我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那样的话,太不划不着了!但是……路北方离开他的老窝,现在来到天际城,这可是绝佳报复他的机会呀!”
虽然在继续喝酒,聊天,看美女。
但是,孟世华心里那股报复的火苗,却始终没有熄灭。
酒至微醺时,孟世华眼神变得迷离,但他在这时,脑中有个想法,却越发成熟。
趁着谭新方去把尿的过程中,孟世华跟了上去,孟世华趴到谭新方耳边,神秘兮兮低声道:“新方兄,对付路北方这厮,我突然又想到一个绝妙办法。”
谭新方都以为他放弃这事儿了,想不到,孟世华还上了心!他当即微微一愣,站在过道上,挑着眉毛道:“什么办法?”
孟世华吃吃地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接着道:“我想过了,现在段文生的追悼会,放在宝山殡仪馆举行,那么明天早上,他肯定要送到宝山公墓安葬!这也差不多是天际城很多有影响的老干部丧葬流程。”
“而从宝山殡仪馆到宝山公墓,这段路程,大约有六公里远。我记得,这段路还挺窄的,特别是快在拐入公墓区那一段,也就能容两辆车通过。”
“这样一来,这段路,也就成为路北方一行给段文生送葬的必经之路!”孟世华在墙上划了二个锚点,以示殡仪馆和公墓区,接着,他用指甲再放墙上划了条线道:“我心里在想,咱掐着时间,提前安排两台车,到时候就在这路段,故意撞在一起,把路堵得死死的!那么,段文生送葬队伍的车队,行到这里后,肯定会被拦住,并且进退两难!到时候,因为发生交通事故,他们过又过不去,走又走不了,肯定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到时候,作为孝子的路北方,他总不可能让段文生的灵枢飞过去!所以,可以想到,他肯定是又急又气,却又毫无办法!啧啧,这不就让路北方难受了!”
“你小子,很阴啊!”
谭新方听后,眉头紧锁,眯着小眼望着孟世华,反手搭在他肩上,思索片刻后,哼了声道:“这办法,倒好像还真行!”
“不过,世华,你这安排,得周密些!一是不能让人看出这是你搞的鬼,不然麻烦上身,可就得不偿失。二来,就制造这事故的两人,你可要用对人,不然,这事儿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