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辉,就不是那种朝人动手之人。
这让路北方的眼神,愈发凌厉,直直逼视着宋梓岑,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屑道:“宋主编,你说的,他动的手?”
“是啊,就他先动手。”
“哼!就凭你这颠倒黑白的一张嘴,还想把责任都推给别人,我就小瞧你!他跟着十几年,性格是什么样,我能不清楚?你觉得你倒打一耙,说人家先动手,有意思吗你?你身为报社主编,就是这么为人处世的?”
宋梓岑被路北方说得有些慌乱,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但是,他返回一步,冲到路北方面前:“我为人处世?还轮不到你教育我!但是,你们一帮人叽叽歪歪,影响人家办公!还想让我们违背新闻原则,删除稿件,难道不是真的?”
路北方本来到西津报不受待见,就窝了一肚火。
他此次前来,本是带着诚意与善意,期望能与报社领导,就自己在路上推着奔驰车司机到路边一事,进行友好且深入的沟通,在打算将稿件删除后,还与西津探讨新的合作契机。
然而,从踏入报社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便感受到了那股隐隐的抵触与冷漠。工作人员那敷衍的态度、闪烁的眼神,以及刻意保持的距离,都如同一根根细针,刺痛着他的心,让他满心的热情与期待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腔难以言说的憋闷与怒火。
宋梓岑打黎晓辉,一点没有悔意,而且就他那小人物,与自己说话,还咄咄逼人,人五人六的模样,这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焰。
路北方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他一把冲过去,怒目瞪着他:“我们叽叽歪歪,影响你们办公?!你们分明就是黑白不分,胡乱掐取其中内容,肆意抹黑我,相反你们还有理了?”
宋梓岑背后有秦峰撑腰,他也不怕,在路北方的怒喝下,非但没有怯意,相反身子一挺:“我们就掐取其中内容,就抹黑你?怎么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有这事实存在,你这地方父母官心虚了?怕影响形象了?我告诉你,这稿子,我们不会删,今天不删,明天也不会删!”
“啪!”
在宋梓岑挑衅的话语里,路北方早就憋青了脸!
他手臂一扬,出手时带着股凌厉的气势,狠狠一巴掌,就扇在了宋梓岑脸上。这一巴掌,饱含着他对宋梓岑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的愤怒,也饱含着对报社如此不公正对待的强烈抗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