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突然愣住了,动作戛然而止。
路北方心里清楚,若是现在拨了郭长友的号码,郭长友肯定会找秦峰麻烦。可这样一来,秦峰要么会将证据毁掉,要么就会撤了他诋毁和故意破坏自己形象的“作品”。
而现在,自己连秦峰是谁都不清楚,更不认识他,他攻击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呢?并且,这些还愿意花大钱来攻击自己,这背后肯定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这瞬间的冷静,让路北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思索。
他缓缓放下手机,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秦峰?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花大钱,攻击我呢?”
帅启耀看着路北方焦虑的样子,开口说道:“路书记,你说这人,会不会就是西津报社那发稿之人?他可能发了稿,而你找他们社长撤稿,他因此受到上级批评,从而怀恨在心,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暗中来搞你?”
骆小光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说道:“对呀,而且这人还肯花大钱,说明对路书记您,有着很深的怨恨,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路北方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分析得有几分道理!虽然,他没有与我明面上的交锋,但是,他确实有可能是刊发我新闻的负责人,因为受了处分,而怀恨在心?但是……就算挨了批评,他也没有必要,花几十万,来攻击我吧?就凭他一个报社总编,也就顶天了,三五万一个月,他凭什么拿这么多钱给别人,让他们来攻击我啊?”
路北方在脑海中,虽然思量着事情的可能性。
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相反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就在这时,骆小光从西津报社的社群里,将秦峰的照片调了出来道:“路书记,这人,应当就是秦峰了!”
路北方急忙凑到电脑前,目光紧紧锁住屏幕上秦峰的照片。照片里的秦峰,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斯文,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锐利。
路北方盯着照片,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个看似普通的媒体人,究竟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针对自己?
帅启耀也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资料上的照片,然后扭头看着路北方,说道:“路书记,你不认识他,按说,他没有攻击你的理由。他挨批评,就花几十万买人攻击你?这确实不合常理。”
路北方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里满是凝重与不解,缓缓说道:“是啊,这背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他一个报社总编,我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