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那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久久回荡,仿佛是他内心愤怒与决心的强烈宣泄。
当然,乌尔青云也知道,吴景初肯定能听到这声音,也能感受到他心中怒意如滔天巨浪般汹涌。
“娘的!这汪远房还没抓?就先跟我杠上了?”
“这汪远房,到底是抓?还是不抓?”
乌尔青云真的很气,很郁闷。
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准备往前冲,殊不知背后却被人拔了气门蕊。
这搞得什么鬼事?
坐回在办公桌前,乌尔青云盯着汪远房涉黑势力的所有调查资料。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此刻在他眼中,是河西省黑暗面的铁证,更是他必须将其铲除的强大动力。
当然,在这过程中,乌尔青云也思考到,吴景初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如果现在采取行动,河西省的涉黑问题倒是解决了,那么势力得罪利益集团,对河西当前的经济造成打压。
“是办?还是不办?”
乌尔青云在深吸一口气后,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他咬了咬牙,拿起电话,准备拨通专案组副组长胡道坤的号码,要他先去金石县,将汪远房抓了再说。
然而,就在他的手,按在座机上时,乌尔青云最终还是愣住了。
吴景初离去时的决绝背影,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刺痛着乌尔青云的内心。
那决绝,是对他行动的坚决否定,是对既得利益格局的顽固维护,也是对可能打破现有权力平衡的深深担忧。
而那些充满挑剔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吹得他心中正义的火焰摇摇欲坠。
这让乌尔青云更深知,吴景初代表着河西省官场中一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声音,他们害怕改变,害怕失去手中的权力和利益。
一旦他按下这个号码,启动对汪远房涉黑势力的打击行动,就意味着与这股强大的势力正面交锋,将会面临无数的明枪暗箭。
从官场生态的角度来看,乌尔青云明白,吴景初的提醒,以及他说到的严重性,在河西省这个复杂的官场环境中,是极有可能存在的。
这小小的一方地盘,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汪远房涉黑势力能够在河西省长期存在且肆意妄为,背后必然有着强大的保护伞和复杂的利益链条。
打击汪远房,就如同揭开一个巨大的脓疮,必然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那些与汪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