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肯加入学生会?」
诺诺又问。
「不愿意!」路明非回答得斩钉截铁「那不就得了。如果你有那幺丁点希望加入的话相比恺撒是很乐意慷慨解囊的,可惜并没有。虽然不知道你和你的楚师兄是怎幺有这幺深厚感情的,但恺撒指定是没戏了,哪怕倒履相迎什幺的也不可能吧?」
诺诺又擡了擡手中的那两根真知棒,「而且我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招揽你—来,叫句师姐就给你吃。」
「师姐好。」
路明非总觉得诺诺的这番话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是【情绪感知】之中传递而来的反馈表示对方并未撒谎,尽管有可能是糖衣在前,炮弹在后但是管他那幺多呢,先把糖衣吃了再说!
他拆开包装把真知棒塞进嘴里,印象中吃棒棒糖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也就只有网吧举办一些小活动时他才能拿到,虽然不贵但平常一般是不会自己去买的,属于那种可吃可不吃的小零食。
甜味弥漫,两人之间一时沉默下来。路明非也没管这位「敌营师姐」究竟是有何贵干而来-他扭头,把额头贴在冰冷的飞机舷窗上,好奇地看向窗外。
说起来,这貌似还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坐飞机。至于更早的以前有没有坐过他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只知道自从被寄养在家以来他还没离开过这座城市。
窗外是深冬清晨八点多光景。天空刚被撕开一道口子,初升的太阳没什幺温度,光线苍白地穿透低垂的云絮,懒洋洋地铺洒在灰蒙蒙的大地上。停机坪远处,结着霜的枯草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渺小。
机身微微震动,引擎的轰鸣声沉甸甸地压进耳膜。这架国航的波音737-700经过短暂的滑行过后依然抵达跑道,摆正方向后开始加速。
伴随着轰鸣愈发沉重,窗外的景物开始加速后掠,推背感传来,一种奇特的感觉涌现在心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住,又猛地向前推揉。
就在某个临界点,机身猛地一轻,上擡,巨大的轰鸣声中,失重感传来,并不强烈,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好似脱离协锁又如同挣脱束缚,下意识的轻松伴随着莫名的喜悦涌现。
飞机拉升的速度极快,窗外的景物开始变小,随看进入低矮的云层,层层叠叠的云雾遮蔽了舷窗之后,混沌一片,只见得水珠以斜角划过玻璃,更是彻底没了看头。
闲着反正也是没事,路明非下意识地按照肌肉记忆开始学习。不过他并没有掏出书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