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些耳熟,好像哪里很特殊的样子,可仔细想又想不出来。
「五年半前,你刚刚被送到你婶婶家。」昂热提醒。
「啊?」路明非又是一愣。
「你很特殊,其实从一生下来,我们就在观察你了,持续到现在为止一直观察了十七年半,为此我们出动了最优秀的观察员。」
昂热熟练地拆着碗筷包装,甚至还极为自然地将瓷碟放在最下,瓷碗置上,再加瓷杯,一双筷子插在瓷杯中,然后提起热水壶沿着筷子往下倒。白汽蒸腾弥漫,滚烫的水流填满瓷杯又溢满瓷碗。
「五年半以前你被送到这里时,我也来考察过。」
「那您一定是渎职去看漂亮女孩的漂亮小腿去了吧?」路明非下意识地喃喃道。
「在最初始时你的婶婶和叔叔表现很好,他们符合我们对合格亲戚的一切定义……」
昂热很明显知道路明非在说什幺,提起这事时他难得有些小小的难堪。
「但事后回想起来很有可能是在巨额金钱的诱惑下他们一开始伪装得比较好,只是当我们的观察员注意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无法介入其中,也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对此我很抱歉。」
「这种事校长你没什幺好道歉的吧?」
路明非挠了挠头。
「其实我也还好……」
他微微一顿,忽地话语音调高昂起来。
「重点是隐私权!我的隐私啊!那些观察员到底是怎幺介入我的生活的?在此之前我从未注意到他们的存在,难道从小到大我的背后都一直跟着戴黑色墨镜穿黑色西装的神秘特工?」
「特工的第一要求就是不能显眼,因此他们不会穿得像是要去拍电影的明星,而是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伪装,有些看起来像是供电局上门抄电表的,有些看起来是上门征订报纸的,还有些是你学校的老师或者小区门口的大爷……或者在必要的时候潜入搜集一些资料。」
昂热解释道,「他们」
「抄电表?我就说有一次那个抄电表的家伙怎幺那幺贼眉鼠眼,一进门之后就东看西看,果然不是好货!」
路明非恍然大悟。
「还有一次我刚刚写好的作业没多久就不见了!害得我后面被老师罚抄了三遍还差点叫家长!」
「这种级别的错误以观察员的素质应该不太可能会犯……」
昂热沉思片刻,他有点怀疑路明非是借题发挥准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