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有那个本事？是山地的山，御风的风。」
张山风随口解释，显然是先前已有过多次误会。
「哦……」
路明非这才松了口气，有心思去关注另一个在意的问题，「张老师，您只要一个师徒之名……是要做什幺？」
明明先前态度放得那幺低，等到自己答应之后又潦草随便起来了，这就让路明非觉得很是奇怪——合著真的只是这个师徒之名很重要？
「咳咳，明非啊，你听说过……培训班吗？」
张山风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每年高考出状元之后，有些培训班就会到状元家里，给钱让状元对外宣称是在他们家培训的。这样就有更多人去他们那补课，他们还能顺理成章地提高学费……」
路明非瞪圆了眼：「您这不是……诈骗吗？」
「诶，此言差矣！我问你，我教学水平高不高？」
「高！」
「我实战能力硬不硬？」
「硬！」
「既然我又高又硬，凭什幺不能拿这个钱？」
「说得对啊！」路明非恍然大悟。
「而且我收的都是卡塞尔学院那边的兼职费用。卡塞尔学院是由谁出资的你不知道吗？那是秘党，全是老外的有钱人，大资本家！我这叫凭本事薅他们的羊毛！」
张山风说得眉飞色舞。
「知道为什幺我要你说是我徒弟幺？因为你的天赋很高！高到我按照正常教学你的进步水平都堪称离谱。
等到再回卡塞尔学院，我就开个特别补习班，还是不收徒弟，但对外宣称会按照教你的水平一样教。到时候，你的表现越好，我这的收费也就能越贵，越有人愿意花钱……」
「师父，您的生意头脑也是宗师水平啊！」
路明非听得心服口服。
【警告，已到[回家]计划时间……】
……
还有些无力起身的路明非，最终由楚子航搀扶着离开。
叶胜自然是轮不着休息的，他已经毕业成为打工人了，有事加班到天明才是常态。
「张老师，后续怎幺安排？」
「虽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但现在敌暗我明，也只能被动行事……至少确定了对方有沟通可能，危险不至于太高。我们摆出诚意，再等待就好。」
张山风站在窗边，注视着下方夜景。
「事实上，我现在更担心的是项羽陵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