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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狞的龙牙毫无悬念地洞穿了血指那华丽的黑色绣金袍子,龙首凶狠地咬著、撕扯著,仿佛要將那具躯体彻底嚼碎!
血指涅利乌斯发出一声濒死的惨豪,那声音高亢悽厉,隨即被龙首的咆哮所淹没。
铁笠浪人身形急退数米,稳稳落在稍远处的浅滩上。
他抬起铁笠檐,看著著那撕咬血指的龙首,又落在其后的路明非身上,带著一些复杂与怀念。
血指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最终被狠狠攒进了身后的岩壁里,“咚”的一声闷响后,
再无声息。
路明非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气。释放了这倾尽全力的一击,他只能勉强恐艾在游泥中的大剑支撑著沉重的身体。
他从怀中掏出红滴露圣杯瓶,猛猛灌著。
那个头戴铁笠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下一刻,猎人的手臂隨意地一扬。
一道沉重的灰影带看破风声,被拋了过来。
路明非精准地反手一捞,剑柄入手,熟悉的手感再现。
.....谢了。”
路明非略带沙哑的说道,他有些吃力地將这柄大剑也在地上,藉以支撑身体,双剑再次在手。
铁笠浪人没有回应这声感谢,熔金色的龙瞳也在面甲下与他对视。
两人之间瀰漫著沉默。
.....不错的龙咬。”
男人终於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沉稳:
“这种力量————·很少见了。”
“啊,对。”路明非含糊地应了一声,一边抓紧时间又抿了一口圣杯瓶,感受著体力进一步恢復,“保命用的—见笑。”
猎人微微额首,表示认可:
“老夫叫尤拉,是猎杀血指的猎人。他们是为咒血痴狂的褪色者,一群袭击同胞的恶徒。”
“在这块土地上游走,肯定免不了与他们一战。听好了,就算你念在彼此是同胞,那群傢伙也早就疯了,不可能和他们沟通。可別因为犹豫就手下留情。”
还未等路明非回应,尤拉的目光已落在一旁那滩属於涅利乌斯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污上,微微摇头:
“不过,和涅利乌斯交战,並把他打致逃窜,以你的本事,想必也无需老夫再多费口舌了。”
“哈,运气好罢了。”路明非乾巴巴地回应了一句,试著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势差不多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