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月昂的声音打寂静,重新变得轻快。
“没我带你,你可別迷路了啊。”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你。哥们儿的属性可是有一半点感应上了,辨別方向还是绰绰有余的。”
菜月昂不再说话,他高高举起那只握著断指刀的手,朝著身后的路明非用力挥了挥,
摆出一个自认为瀟洒不羈的笨拙告別姿势。
下一秒,断指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
“迷路了....
路明非瞅了瞅悬崖边上那一溜石棺,又看了看手中来自菜月昂的“抽象派地图”,嘴角微微抽搐:
“我他妈怎么就忘了这傢伙的绘图能力是负值呢这下好了,连大路的影子都没看见,还找什么找。”
他烦躁地揉烂了那张废纸,塞进甲胃缝隙里,试图走下前面那个被风化和腐败模糊了边缘的“台阶”。
“矣?”
脚底传来的不是坚实的触感,而是一股空虚感,
路明非心猛地一沉,身体的重心已经无法挽回地向前倾斜。
“臥槽——!”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落地,失重感就瞬间袭来,视野中的石棺群和猩红色的天空猛地顛倒、旋转。
砰!哗啦预想中粉身碎骨的死法並未降临,但衝击带来的痛苦也绝对不小。
他感觉自己像一袋被狠狠损在地上的土豆,脑袋在失乡骑土头盔里被损的七荤八素。
万幸有甲胃的保护,使他没有直接与凹凸不平的岩石地面直接接触。
“疼疼疼疼疼...
3
隨著一阵叮叮的甲片撞击声,路明扶著腰站起身,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痛苦归痛苦,从交界地的血与火中淬链出来的生存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地观察四周的环境。
前方是个黑漆漆的洞口,正好位於他摔下来的崖壁下方。
洞口不远处架设著火盆,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著,散发出一种硫磺与油脂混合的刺鼻气味。这是红狮子军团惯用的手段,用以驱逐那些被腐败污染的低等生物,这表明此地应该在红狮子军团的掌控之下。
“洞窟?”
路明非喘息著,头盔下的眉头紧锁,低声自语:
“反正不像是地下墓地。”
这里全然没有死亡与腐朽的味道。
对於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