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块坚韧无比的老树根上,沉闷的钝响声中,路明非被震的虎口发麻。
那旷工受此重击,身体只是跟跪了一下,布满裂纹的皮肤脖颈处留下一道深刻的凹痕,却没有鲜血进溅。
“什么鬼东西?!”
路明非心中惊骇,这矿工的防御力远超他的预估。
这一剑,路明非至少出了八成的力气,如此沉重的武器砸在身上,就连刚刚那些红狮子士兵都很难说可以挨上第二剑。
可面前这个形容枯稿的旷工,不仅没有被他这迅猛的一击彻底劈成两半,甚至那强韧的防御力还给路明非的剑带来了滯涩的阻力。
平台下方,几双闪烁著红光的眼晴猛然抬起。
原本在监工下机械挥镐的矿工们,此刻像被唤醒的傀儡般,齐齐转向路明非的位置。
他们將注意里从面前的岩石上移开,身形慢慢挺直,拖著那巨大的镐子,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嘶吼声,向路明非的方向衝来!
路明非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收紧,死亡的阴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再不想想办法,就真的要在那尺寸与外表大的嚇人的十字镐下被一次次锤成“路明非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