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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老了,看你还和年轻人一样矫健,真羡慕。你要是去酒吧还会有小女孩对你这样英俊的老爷爷动心吧?我很喜欢你开来的那辆玛莎拉蒂。”
“直说吧,汉高,”昂热抿了一口酒,“半个多世纪没私下搭汕,这次破例,总不是为了敘旧。
你们了大价钱,就为了给我递一封请柬,如果只是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对话,那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恭喜你们,”汉高举杯,“歷史上的第一次,我们真正杀死了四大君主。几千年来,龙王的『茧化”能力对我们一直是个噩梦,而你们解决了这个技术难题。在可见的未来里,我想龙王会一一陨落,当四大君主都被埋葬的时候,將会是人类歷史上最重要的一天。诸位,请敬我们的同胞。”
年轻人们一齐起身,高举香檳杯:“为全新的歷史!”
“不,重要的不是全新的歷史——-而是某一段歷史的末日。”昂热也举杯。
所有人一饮而尽。
“那么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我们双方之间的盟约是否可以续谈了?”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他留著艺术家气质的小鬍子,笑得很亲切。
“谈判的门永远打开,只要条件足够好,就算没门都能翻墙而过。”昂热微笑道。
“我太欣赏您的通达了,昂热先生,如果今天来这里的不是您,而是弗罗斯特·加图索,我们可能没法像朋友一样坐下来,喝杯酒,好好说话。”年轻人盯著昂热的眼晴,“我想您明白原因的。”
“加图索家是我们中最强的家族,而弗罗斯特是它的代理人。他一直很强硬,如果是他,根本不会给你们提问的机会。”
昂热摊摊手:
“我是温和派,大家都喜欢温和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