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夏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车装帧精美的古籍,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路明非,腮帮子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师兄你」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愤慨,「你果然背叛了革命,是阶级的敌人!」
路明非头也不擡地抽出一本《空间结构解析》,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到底是阶级的敌人,还是你的敌人?」
夏弥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不服气地凑近了些:
「都是!你这种特权阶级,就该被挂在路灯上!」
路明非从书页间擡起眼,看着夏弥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那如果我让你体验一天s级的部分权益呢?」
夏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开眼笑:
「那当然好了!师兄最够意思了!」
路明非合上书,慢悠悠地说:
「你这不是双标吗?刚才还要把我挂在路灯上,现在又说我够意思。」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夏弥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那变化细微得如同一闪而过的涟漪,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她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收紧,但随即又松弛下来。
「师兄说得对呀。」
她扬起脸,笑容依旧明媚:
「这句话是谁说的?」
路明非的视线仍停留在摊开的书页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行拉丁文注释。
「王小波。」他随口答道,翻过一页泛黄的羊皮纸,「不过为什幺不能是我自己说的?」
夏弥歪着头打量他,然后摇了摇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沉浸在手头的书卷中。
夏弥轻轻哼起一首旋律,带着些许忧伤,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够听见。路明非对音乐不算精通,却也能听出这是首爱尔兰民谣。
路明非继续研究那些复杂的链金学知识。不知过了多久,当夕阳开始西斜,她合上书,满足地叹了口气。
「该走啦。」
她轻声说,像是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路明非点点头,看着她把借阅的书籍仔细收好。
就在夏弥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门后不久,路明非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振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来电话的人,屏幕上赫然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