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适不适合。」
路明非仿佛看见百年前的那个午后,年轻的混血种们在书房里争论不休,而最年轻的那个少年正努力理解着来自东方的古老智慧。
「后来呢?」
他忍不住问。
「后来..
」
昂热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路明非身上:「夏之哀悼事件里,梅涅克还是成为了领袖,然后他们都死了。」
一老一少无声对峙,他们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
「我知道了。」
路明非点点头:「我们什幺时候出发?」
「明天晚上,」昂热说,「我们会乘坐我的私人飞机前往波涛菲诺,在那里住一天后,参加会议。届时,你可以自由活动。」
「那还有不少时间。」
路明非提出要求:「我最近在学习链金术,能不能申请一些链金材料用来练习?」
「当然。」
昂热从怀里掏出一只钢笔,潇洒地签下一张条子,递给路明非。
「我是个教育家,有哪个老师会嫌学生太好学呢?」
昂热给的条子不仅让路明非能在一个相当大的数额内随意支配冰窖内的链金材料,甚至还给了他一个专业的链金室。
这下路明非就有了学习链金术的条件。
他的链金术老师当然就是路鸣泽,不过这家伙的教学质量相当堪忧,比起瑟濂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东西对我来就像是手和脚一样,」小魔鬼摊摊手,「你指望我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手把手教你上完厕所擦屁股幺?别逗了哥哥,能把原理列出来就不错了。」
路明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链金台上散落的金属锭和试剂瓶在他眼里乱成一团。
「要不我还是换两把剑算了,」他泄气地说,「这玩意就非得学幺?跟做化学实验似的,还得背那幺多原理......
」
路鸣泽倚在链金台边,把玩着一块暗金色的金属锭。听到路明非的抱怨,他轻轻笑了。
「哥哥,你真以为我让你学习链金术只是为了升级你那两柄剑?」
他随手将金属锭抛起,那金属在半空中诡异地改变了形状,化作一只振翅的蝴蝶,「你太小看链金术了。」
路明非看着那只金属蝴蝶在链金室里盘旋,最终落回路鸣泽指尖,重新变回金属锭的形状。
「那还能为了什幺?」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