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在楚子航眼里,这就是暴血中过度催动力量的后遗症,但其实,只是路明非忘了“关”龙饗。
“咦,师兄你醒了?”
路明非的声音带著一点疲惫。
“你可真能睡啊……再不醒我都想人工呼吸了,但一想到你那张脸我就……呃……算了……”
他习惯性地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但看到楚子航凝重的眼神,又悻悻地收住了嘴,只是咧了咧嘴角。
楚子航没有回答,只是盯著他恍若夜叉的脸,默然不语。
路明非疑惑地在金属柜的亮面上照了照自己的脸,这才明白楚子航在看什么。
他急忙摆了摆手:
“嗨,师兄......我刚刚清缴死侍去了......这不是忘了退出状態.....你看.....”
说著,他开始缓缓平息沸腾的龙血,召回那流窜四肢百骸的龙饗之力,隨著时间的推移,鳞片也慢慢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楚子航点点头,不再多问。只要路明非自己心里有数,他就不会多管。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
“我们怎么出来的?那些死侍……”
路明非挠了挠头,脸上还带著激战后的疲惫,回答得却轻描淡写:
“哦,很简单啊师兄。”
他指了指自己尚未完全消退的龙鳞红印:
“那些满地乱爬的玩意儿太烦人了,我一著急,就把它们全砍光了。动静大了点,下水道塌了不少地方。”
他走到金属台边,隨手拿起一块沾血的布擦拭身上的血渍,声音里带著庆幸说道:
“管道堵得乱七八糟,我背著你也分不清方向,就顺著塌出来的口子乱钻……嘿,没想到钻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不过正好,这儿有酒精、纱布啥的,我就给你把伤口紧急处理了下。不然你一路淌血,我就是背得动,你也活不了了。”
“这里是哪?”
楚子航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浸泡在培养液中的、形態各异的死侍標本,眉头紧锁。
路明非停下擦拭的动作。
“这地方?哈!”
他环视四周:
“师兄,咱们是一头扎进对面的老窝里了。这儿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发现……
这地方,乾脆就是他们豢养、研究死侍的地方!刚刚废弃没多久,东西都没销毁乾净呢!咱们被坑惨了!”
路明非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