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时,血爪堡这个名字连同那撕裂夜空的毁灭之光,在整个帝国错综复杂的权力网络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座沉寂的边境堡垒,已被无可避免地推向了帝国风暴漩涡的最中心。
另一边,林逸在确认晶噬真菌这种麻烦的家伙确实被阿波罗彻底汽化,连一丝孢子都没留下之后,整个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汉斯治安官,将你手下的人带回去休整。给他们备上热食和酒,压压惊。今晚的事情,管好嘴巴。”
“是,大人!”治安官汉斯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或疑虑,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绝对服从的坚定。
他身后的安保小队成员们,反应更为直接。
当林逸的目光扫过他们时,几个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年轻人,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不是出于礼节,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震撼与敬畏。
其余人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林逸的目光接触。
汉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转身对着手下:“都听到了?列队!回营房!”
而在林逸回到城堡后,地下遗迹中的众人,也终于从遗迹当中钻了出来。
雷纳德第一个踉跄着从狭窄的石门缝中挤出。他身上的皮甲遍布狰狞的爪痕,边缘翻卷,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脸上糊满黑褐色的污迹,分不清是干涸的血还是地底的淤泥。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还残留着激战后的凶悍与挥之不去的疲惫,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紧接着是威廉·麦尔肯,他华丽的旅行装沾满了泥污,金丝边眼镜歪斜着,脸色苍白,但双手却紧紧抱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形石板。
“慢点。”鲁思·杰克的声音传来。
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手拄着那柄沉重的战锤,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安妮。
安妮的状态看起来最糟,她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发紫,额头上布满冷汗,几缕栗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学者袍被撕裂了好几处,露出下面染血的绷带。
腰间那串标志性的药剂瓶少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大多空空如也,瓶身布满裂痕。
但她那只没被头发完全遮住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鲁思背上的一个用布条简单捆扎的金属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