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恐惧和剑刃的压迫而变形。
“‘三环锁喉’,斯普林霍尔小姐的得意之作。它不是一种毒,而是三种。三者以极其精密的炼金序列混合,互相牵制,达成一种脆弱的平衡。在你体内,它们会像三条互相撕咬的毒蛇,彼此压制,确保毒性不会立刻爆发,让你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他顿了顿,欣赏着蝮蛇眼中越来越深的绝望:“但这份平衡极其脆弱。一旦你试图自行解毒,或者找其他炼金师帮忙——无论是成功解除了其中任何一种毒素,哪怕只是削弱了其中一种的力量——剩下的两种毒药失去了制衡,就会同时在你体内彻底爆发。”
“‘蚀骨藤’会让你全身骨骼在剧痛中寸寸溶解;‘烬火蝎’会点燃你的血液,从内脏开始灼烧;‘幽影水母’则会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让你的大脑一寸寸坏死。整个过程,大概会持续……嗯,安妮?”
“十二到十五个心跳。足够体验所有的痛苦,但不足以让你失去意识。”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蝮蛇粗重压抑的喘息。
作为奥古斯特的工具,蝮蛇太了解炼金术的可怕了。
他略懂一些炼金原理,深知这种“组合毒药”的恐怖之处。
这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毒”,它利用毒药本身的特性互相克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死局。
除了亲手调制它的安妮,这世上恐怕无人能解。
奥古斯特?那个老毒蛇或许学识渊博,但破解这种需要精确知道三种毒素比例、序列和牵制节点的组合剧毒?可能性微乎其微。
强行尝试,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侥幸和算计。
什么任务,什么酬金,什么奥古斯特的威严,在无法解除的死亡威胁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蝮蛇眼中最后一丝凶戾和不甘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和求生的渴望。
“大人!饶命!”蝮蛇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若非雷纳德的剑撑着,他早已跪倒。
他努力仰起头,露出最卑微的表情,“我喝!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奥古斯特他算什么东西!从今往后,我只效忠大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认怂的速度快得惊人,作为一名顶尖刺客,蝮蛇深谙审时度势之道,也深知林逸既然没有当场格杀,还拿出这种控制手段,必然对他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