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有的只是眼角或手背出现细微纹路,有的则像布利斯一样几乎全身遍布,但无一例外。
与楼上那些只是安静沉睡、面色红润的病人相比,这里的他们更像是某种正在逐渐崩坏的非人存在,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可怕状态中。
咕噜下意识地走到最近的一个隔离舱前,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舱壁。
砰…砰…
发出的声音并非玻璃应有的清脆声响,而是一种带着奇特韧性的、沉闷的钝响。
这舱壁的材质显然并非普通玻璃,而是一种特制的高分子复合材料,具有极强的抗冲击性和韧性,就像高级防弹橡胶一样。
即使受到猛烈攻击,也只会产生局部的破损或裂痕,吸收冲击力,而不会像普通玻璃那样整体碎裂飞溅,其首要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内部可能存在的危险物质或能量瞬间泄漏,引发更大的灾难。
与其说这是一种保护,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隔离。
“这才是‘嗜睡症’的最终阶段,或者说,真相。”研究员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苦涩和颤抖,“他们的身体,正在从内向外……‘结晶化’。”
林逸转过头:“结晶化?那么你们穿着全身防护服,如此严密的隔离,防的到底是什么?”
研究员面对林逸的目光,颓然地靠在一个控制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根据常规传染病模型,我们以为是飞沫传播,像流感一样。所以初期隔离措施也是按那个标准来的。但后来,经过大量隔离分析和失败案例,我们发现真正的传染源,是患者脑脊液中随着病情加深而逐渐出现的微型结晶颗粒。”
“脑脊液?”林逸追问。
“是…是的。”研究员不敢直视林逸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打喷嚏、咳嗽时,如果飞沫中带有极微量的脑脊液雾滴,是最快捷的传播方式。而直接接触患者的血液、脑脊液风险更高,几乎是百分之百。防护服是为了保护我们,避免在操作过程中接触到这些‘高浓度传染源’。”
“随着‘梦境’时间的无限延长,他们的大脑内部会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结晶体所替代。这种不断生长的晶体撕裂了正常的脑组织,并沿着神经网络蔓延到全身,导致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肉体裂痕。”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异:“但是!我们在研究中发现,这种奇特的结晶体,蕴含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能量。它,它似乎能极大地延缓细胞衰老,甚至可能大幅度延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