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其讽刺。
这个世界的扭曲与黑暗,表面上是索托斯、白山羊以及那具失控的‘兽性·阿撒托斯’肉体所导致。
但更深层次的根源,是阿撒托斯的意识。
他更像是一个躲在幕后的‘阴谋家’,为了自身‘回归’的终极目的,不惜利用一切,包括利用自己失控的肉体制造灾难,以此作为培育容器和筛选棋子的试炼场。
悲伤之女上前一步,周身能量开始波动,目光死死盯住修斯·阿奇德。
尼亚的悲剧追根溯源,这位老巫师所属的家族,是这一切的帮凶之一。
她显然准备对这位曾是阿撒托斯仆从的老巫师做些什么,哪怕他此刻看起来十分可怜。
林逸却在此刻伸手,拦住了她。
“等等。”
他的视线落在老巫师身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探究:“在解决旧怨之前,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你身上问题这么多,背负着如此深重的‘原罪’和潜在的失控风险,究竟是如何与轮回乐园签订契约的?按常理,乐园虽然包容性强,但也不会轻易选择你这样的‘隐患’。”
修斯·阿奇德闻言,发出了一声冷笑,这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签订契约?年轻人,你搞错了一件事。并不是我主动去寻找乐园,祈求那一线生机……而是轮回乐园,在我万念俱灰,彻底绝望之时,找到了我。”
“修斯一族,即使是傀儡,是棋子,被烙印了宿命……但历经千年的传承,一代又一代,难道就真的从未诞生过反抗的意志吗?那被压抑在血脉灵魂最深处的、对自由的本能渴望,或许微弱,但从未真正熄灭。”
林逸和苏晓对视一眼,明白了这一切的缘由。
轮回乐园洞察了修斯·阿奇德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反抗意志,在他最绝望时给予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可能摆脱宿命、甚至反过来对付阿撒托斯的机会。
这也能完美解释为何他之前会看似矛盾地提供那些关于水晶心、关于尼亚的关键信息——这既是他向乐园证明自身价值的方式,或许也是他内心深处完成自我救赎的一种尝试。
他无法直接说出真相,却可以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引导能够打破僵局的人走向正确的方向。
“我现在只是个糟老头子,不会违反轮回乐园的条例,不过……你这酒怎么有股怪味?”
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关于他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