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维护都无法保障,随时可能被吞并或废弃的时候,你们的坚持,能变出钱来吗?”
“当你的队员们为了节省一点开支,不得不吃着毫无营养的廉价食物,用着随时可能故障的武器,在危险的沙尘区域冒险收集资源的时候,你们的原则,能填饱她们的肚子,保障她们的安全吗?”
他一字一顿,问出了那个最核心、也最残忍的问题:“告诉我,小鸟游星野。当一个人,一个团体,连最基本的生存和温饱都成问题,连重要同伴的生命都无法保障的时候——”
“你那所谓的‘自尊’,能当饭吃吗?能救命吗?能改变你们即将失去一切、包括彼此的现实吗?”
林逸静静听完,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四个女孩脸上逐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星野脸上。
“所以,你选择了‘有尊严地死去’,而不是‘屈辱地活着’。”
篝火噼啪作响,热闹的宴会声仿佛在瞬间远去。
星野僵立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逸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她一直以来用以支撑自己、支撑这个团体的那层名为“骄傲”的外壳,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残酷的真相。
白子也陷入了沉默,她看着星野剧烈动摇的神情,又看了看远处对此一无所知、正小口喝着热饮的绫音,和欢声笑语的芹香,心中某个坚固的信念也开始出现裂痕。
野宫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感激林逸说出了她一直想说却不敢说、也没法说得如此透彻的话,又为星野此刻遭受的冲击感到心疼。
林逸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子里,好似刚才那番尖锐至极的质问并非出自他口。
“沉浸在自我感动式的‘奋斗’里,固执地拒绝外援,直到失去重要之物才追悔莫及——这是学生才会犯的错误。而现实,从来不会因为你们是‘学生’就手下留情。”
他顿了顿,最后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星野:“好好想想吧。你们的‘坚持’,究竟是为了阿拜多斯,还是为了满足你们自己那点不愿低头的‘感觉’。”(本章完)